贺兰渊愣住了,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就答应,他脸上露出几分惊喜:
“云霓,你说的是真的?你愿意嫁给我?”
“是真的,”我点了点头,“我愿意嫁给你。”
贺兰渊连忙点头:“好,好,我现在就让人去准备聘礼。”
说完,他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接下来的子,贺兰渊家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成亲仪式,聘礼一车车地送到府里,场面十分热闹。
贺兰渊心急如焚,可双方爹娘挑选的良辰吉,却是云锦下江南的前一天。
他虽然有些不乐意,却也没有办法,只能听从安排。
成亲这天,锣鼓喧天,鞭炮齐鸣,红绸挂满了整个云府和贺兰府。
花轿从云府出发,一路上,吹吹打打,十分热闹。
拜堂仪式如期举行。
一拜天地,二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房门被推开,脚步声传来,贺兰渊微醺地走了进来,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说:“云霓,对不起,我知道,这样做对你很不公平,可我真的很爱小锦,我不能看着她一个人去江南,不能再让她受那些苦。”
“明天,我就会陪小锦去江南,我有时间就会回来看你的。以后,我们家的产业,还有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的了,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补偿。”
婚房内一片安静,没人回答他。
贺兰渊又说道:“云霓,你是不是在生气?你别生气,我也是没有办法。”
说着,他拿起一旁的喜秤,轻轻挑起了红盖头。
当他看到盖头下的人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:
“怎……怎么是你?”
“小锦?”
云锦笑着看着他:“是我,怎么?渊哥哥,看到是我,你不高兴吗?你刚刚不还说,你最爱的是我吗?”
贺兰渊回过神来,问道:“那你姐呢?她去哪了?”
“我姐啊,今早镖局提前出发,她就跟着镖局的人,去江南了啊。”
5.
红烛高燃,映得满室通红,贺兰渊僵在原地,
手里的喜秤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上前一步,声音都在发颤:“去江南?她为什么会去江南?不是你要去江南吗?”
“原本是这样的,但姐姐让我替她嫁给你。”
“替她嫁?你怎么会答应?你不是不愿被婚姻束缚吗?难道、难道你也……”
贺兰渊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。
云锦轻轻点头:“是,我也重生了。那天你跟姐姐在花园里的对话,我都听见了,我知道你们也是重生的,也知道你心里一直装着我。”
贺兰渊还是很疑惑,皱着眉看向她。
云锦坐在床沿,指尖轻轻拨弄着裙摆上的流苏,笑得眉眼弯弯,继续道:
“上一世我总觉得,女子不该困于后宅,总想着肆意潇洒,可到最后才明白,自由和潇洒的背后,是无尽的孤独。”
她抬眸看向贺兰渊,眼底满是温柔:“我现在觉得,成亲和自己爱的人组建家庭,守着爹娘,安稳度,也很好啊。”
贺兰渊浑身一震,瞳孔骤缩,上前攥住她的手,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敢置信:“所以你喜欢我是吗?”
“对啊,所以我才会去学刺绣,天天泡在绣房里,还绣了香囊送给你。”她抬手抚了抚贺兰渊腰间的香囊,那正是她亲手绣的海棠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