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，驸马隔三差五就来看我。
他喜欢听我弹琵琶，一弹就是大半宿。
有时候听着听着，他就睡着了。
睡着的他像个孩子，眉头舒展开，嘴角微微上翘。
我就坐在旁边看着他，看他那张好看的脸，想他毁掉了多少个女人。
十七个。
我娘是第十七个。
有时候他醒了，会突然抓住我的手，问：“你会离开我吗？”
我说不会。
他就笑了，我知道，他彻底爱上我了。
而我，也距离我的目标也越来越近了。
转眼半年过去。
我怀孕了。
驸马知道的那天，高兴得像个孩子。
他抱着我在院子里转圈，石榴树的花瓣落了我们一身。
“阿凝，”他把我放下来，双手捧着我的脸，“我们私奔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离开京城，离开那个疯女人，”
他说，“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我们把孩子养大，我教你骑马，你教我唱曲儿……”
他说了很多很多。
我一句都没听进去。
私奔？
我差点笑出来。
我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，你让我私奔？
我垂下眼睛，轻轻抚摸着还没隆起的肚子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三天后。
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，院门突然被人撞开。
平时伺候我的丫鬟跌跌撞撞跑进来，脸色煞白。
“姑娘快跑！长公主的人来了！”
我慢悠悠的站起来，我当然知道是长公主的人，
因为这消息，就是我透露给长公主的。
丫鬟急得直跺脚：“快跑啊姑娘！从后门走！我给您挡着！”
话音刚落，院门外涌进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个穿着锦袍的嬷嬷，生得五大三粗，满脸横肉。
她上下打量我一眼，冷笑一声。
“带走。”
第4章:
我被押进了长公主府的正堂。
堂上坐着一个女人。
她穿着一身大红洒金的宫装，
头上戴着点翠的凤钗，皮肤白得像瓷，嘴唇红得像血。
长公主端着一盏茶，慢慢抿了一口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我抬起头。
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，突然笑了。
“倒是有几分姿色，”
她把茶盏放下，“难怪能把他迷住。”
我跪在地上，没说话。
她站起身，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听说你怀孕了？”
我还没开口，她一脚踹在我肚子上。
我整个人往后倒去，后脑勺撞在地上，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来人。”
几个太监走上来。
“把她衣服扒了。”
我的衣裳被撕成碎片，赤身裸体地躺在地上，只能勉强蜷缩成一团。
长公主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眼神像看一只蝼蚁。
“倒是个好身段，”她说，“可惜了。”
她抬了抬下巴。
一个太监端着个托盘走上来。托盘上放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小刀。
长公主拿起那把小刀，在我面前蹲下。
刀尖往下滑，滑过我的脖子，滑过我的锁骨，最后停在我的小腹上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好看。
然后她手腕一转，刀尖刺进了我的肚子。
我叫出了声。
“这才刚开始呢，”
她说，“你别急。”
她用那把刀，一刀一刀地划开我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