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姐妹们,看我新收的练习材料,我小叔送的!酷不酷?】
我看着被刀划开的皮肤组织,浑身的血液都凝固成冰,只能死死盯着他们。
“陆烬言,你不要后悔。”
他嗤笑一声,走过来,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腕,将我往他的车上拖。
“后悔?我最后悔的就是娶了你!走,跟我去局里,把遗体捐赠书签了!我让你亲眼看着,你女儿是怎么变成一堆没用的烂肉!”
警局里灯火通明。
他将一份遗体捐赠协议摔在我面前。
“签!”
我拿起笔,在末尾签下我的名字。
然后,我将协议推回到他面前。
“你也签一份吧,毕竟也是你的亲生女儿。”
陆烬言愣了一下,随即不屑地哼了一声,大笔一挥,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签完字,我刚起身准备离开,江欣却突然拦住我。
“听说你以前是最厉害的法医,我刚实习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,指点我一下好不好嘛~”
她说着,就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,力道却大得不容我挣脱。
陆烬言靠在门边,双臂环。
“欣欣让你留下是给你面子,别不识抬举,好好看看你女儿是怎么为医学事业做贡献的。”
我被他们一左一右地架着,拖进解剖室。
那具瘦弱的尸体,已经面目全非,正被随意陈列在解剖台上。
江欣穿上白大褂,故作专业地拿起一把手术刀,刀尖却来回晃动,几次都差点脱手。
“哎呀,小叔,这刀好滑呀,我有点害怕。”她跺着脚,向陆烬言撒娇。
陆烬言立刻走上前,从身后环住她,握住她持刀的手。
“我教你,第一刀要从这里切下去,才最完美。”
刀锋落下,腐坏部位被轻易划开。
我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你们太过分了!私自解剖是犯法的!”
江欣转过头,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。
“婶婶,你怎么这么激动?这不就是你以前天天做的工作吗?”
“要不,你来试试?让我看看传说中的法医之神,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?”
她话音未落,陆烬言就松开她,转身走向我。
我下意识地后退,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。
“沈晚,既然你这么心疼,就亲手来,让你和你女儿做最后的告别。”
他抓着我的手,强行往解剖台上按去。
“不!放开我!”
我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深深的血痕。
他却毫不在意,甚至还加重了力道。
我指尖刚一触碰,眼前一黑,整个人瘫倒在地。
“呵,就这点胆子?”
陆烬言松开我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满是轻蔑。
他忘了,当初我为了生女儿,大出血九死一生,
从此见到人血,便全身瘫软。
这也是我为什么退出法医届的原因。
江欣夸张地笑出声来,她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用镊子夹出胃部,嫌恶地扔进金属托盘里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。
“小叔你看,这里面黑乎乎的,肯定又是吃了什么垃圾食品,跟她那个妈一样,上不了台面。”
陆烬言冷哼一声,表示赞同。
江欣随后又拿起手术剪,“咔嚓咔嚓”几下。
她像搭积木一样,在旁边的空置台面上,笨拙地拼凑出一个歪歪扭扭的“贱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