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，我沈砚的夫人，是何等模样。”
马车缓缓驶向皇宫。
我知道，一场硬仗，正在等着我。
但这一次，我不再是一个人。
08
皇宫的御花园，繁花似锦，美不胜收。
各家的夫人们，小姐们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言笑晏晏。
她们穿着最华丽的衣裳，戴着最贵重的首饰，争奇斗艳。
我和沈砚到的时候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，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。
有好奇，有探究，也有不加掩饰的嫉妒。
沈砚如今是朝中新贵，圣上眼前的红人。
而我这个状元夫人，自然也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。
我能感觉到，那些目光像针一样，细细密密地扎在我身上。
我却只是挽着沈砚的手臂，目不斜视，神色坦然。
我的身份，是他给的。
我的底气，也是他给的。
我何惧之有？
很快，我就在人群中，看到了魏家的女眷。
我的嫡母，王氏。
还有我的好姐姐，魏珞。
她们身边，围着一群官家夫人。
似乎正在聊着什么有趣的话题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魏珞一抬眼，就看到了我。
她脸上的笑容，瞬间僵住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嫉妒。
她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流光锦宫装，和我发髻上的那支凤钗。
我看到，她的指甲，几乎要嵌进掌心里。
我朝她微微一笑。
一个带着胜利者姿态的，挑衅的笑。
她的脸色，果然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嫡母王氏的脸色也不好看，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，就转过了头去。
仿佛多看我一眼，都会脏了她的眼睛。
我不在意。
她们越是气急败坏，我心里就越是痛快。
我和沈砚找了个位置坐下，自有相熟的官员上前来与他寒暄。
我则端起一杯清茶，静静地听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魏珞端着两杯酒，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。
她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容，仿佛刚才的失态，只是我的错觉。
“见过沈大人。”
“妹妹，好久不见。”
她向沈砚福了福身，姿态优雅。
沈砚连眼皮都没抬，只顾着替我剥一个橘子。
魏珞的笑容，又僵了一下。
她将其中一杯酒，递到我面前。
“妹妹，过去是姐姐不懂事，多有得罪。今天，姐姐借着这杯酒，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“还望妹妹大人有大量，不要跟姐姐计较。”
她话说得情真意切，眼圈都有些泛红。
周围的夫人们，都露出了赞许的神色。
看，尚书府的嫡长女，就是这样知书达理，温婉大方。
若是我不喝这杯酒，倒显得我小家子气，得理不饶人了。
好一招以退为进。
我看着她，笑了。
“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。”
“若不是姐姐当初慷慨，将这门亲事让给了我，妹妹又怎会有今的福分？”
“说起来，该敬酒的人，是我才对。”
我接过她手里的酒杯，然后将自己面前的茶杯，推了过去。
“只是妹妹不胜酒力，就以茶代酒，敬姐姐一杯。”
“感谢姐姐当年的，成全之恩。”
我一字一句，说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