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把红豆和绿豆分开,在一颗颗数豆子。”
李伟双眼赤红。
“你这不是在耍我们吗!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你当年留下的种子,还嫌弃挑上了?”
“不想要可以放弃,我现在就把全部家产给你大哥。”
李伟瞬间闭嘴了。
接下来三个月,我拿出了家里大大小小所有的杂物,要求他们“绝对公平”分家产。
成箱的卷纸,必须一节节撕开对半分。
囤的几大包牙签盒拆了,一数。
就连卸妆的卫生棉,也得一片片剥离成单层,才能平分。
张琴的近视眼加深了三百度。
徐娇娇的颈椎病犯了,天天戴着个护颈仪。
李刚和李伟更是暴躁到了极点,兄弟俩为了抢一个光线好点的位置,甚至大打出手。
看着四人备受折磨的样子,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比起前世他们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,这连利息都算不上。
李伟终于忍不住了,他把手里的螺丝钉狠狠砸在地上。
“这三个月我们连班都没去上,天天在这分些破玩意,眼睛都要瞎了!”
“我看妈你分明就是不想让我们兄弟两分家!”
3
“是啊妈,您是不是本就不想分家产?”
李刚也站了起来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。
我目光冷淡地扫过他们。
“钱在我的账户里,房子在我的名下。我想怎么分、什么时候分,那是我的自由。如果你们等不及,大可以现在就滚。”
两兄弟气得涨红了脸,甩门而去。
第二天,张姐火急火燎给我打来电话。
“快看手机,你上同城热搜了!”
我点开她发来的链接,刺眼的标题弹出来。
《恶毒母亲为不分家产,故意折磨亲生儿子》。
视频里正是我要求两兄弟数米、分豆子的画面。
评论区里,几万条留言骂得不堪入目。
“这老不死的心理变态吧?连亲儿子都这么折腾,这种妈就不该给她养老!”
“建议直接拔管,别浪费国家养老资源!”
“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?我要是这俩兄弟,早一巴掌扇过去了。”
不到半小时,李刚和李伟气势汹汹堵在家门口。
徐娇娇对着手机镜头哭诉:
“我们只是想分完家能安心孝敬长辈,妈却故意折磨我们,简直寒了子女的心……”
李刚脸上挂着小人得志的笑:
“如果妈不想身败名裂,今天就把房产证过户,银行卡密码交出来。我们马上发视频替你澄清,说这是场误会,不然….”
“以后谁给你养老?你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!”
张琴抱着五岁的孙子。
“浩浩快告诉你,网上的人都是怎么说她的。”
浩浩声气冲我喊。
“守财奴羞羞羞,把钱带进棺材,死后清明浩浩都不给上香,让她在地下做饿死鬼!”
我的心猛地一抽。
前世我躺在病床上高烧不退。
这个我从小抱到大的孙子,拿着塑料玩具车狠狠砸在我的头上。
还笑着说死了,就能拿抚恤金去游乐园玩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想要分家,那我们就定个子。”
“一个星期后我会请律师过来,正式公布财产分配方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