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廷川上前一步想要抱我:“念念,你先起来,地上凉……”
3
“别碰我!”
我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划在他的手背上。
傅廷川倒吸一口凉气,甩开我的手:“沈念,你简直不可理喻,我真是受够你这个脾气了!”“我再也不会管你了,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。”
他捂着冒血的手,拉着林语晴走了出去。
“砰”的一声。
门再次被反锁。
在床边,肚子开始绞痛。
羊水混着血,顺着大腿淌了一地。
我要生了。
我伸手去摸床头的紧急呼叫铃。
那是傅廷川亲手装的,他说只要铃响,天涯海角他都会赶来。
可我按了一遍又一遍,外面却没有任何动静。
我艰难地爬向房门,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着门板。
“开门……傅廷川,我要生了……”
“救救我的孩子……救救他……”
外面却传来喜剧电影的爆笑声。
林语晴娇笑着问:“廷川哥哥,姐姐在里面敲门呢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别理她,她就是苦肉计想你赶我走。”
“医生说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呢,死不了。”
身下的血越涌越多,染红了裙子。
肚子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险,狂踢我的肚子。
“宝宝……别怕……妈妈在这里……”
我咬烂舌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,爬到梳妆台抓起一把军刀。
将刀尖扎进自己毫无知觉的大腿,我拖着血印子爬到衣柜最底层,抠出了爷爷临终前塞给我的那部诺基亚。
开机,仅剩一格电。
我拨通了通讯录里唯一的号码。
“大小姐?”
电话那头,是沈氏集团真正的底牌,陈律师。
“陈叔,救我。”
“傅廷川把我锁在锦绣别墅,我羊水破了,大出血。”
“带警察和救护车来,快……”
话音刚落,手机彻底黑屏。
我瘫在血泊中,听着一门之隔外那对狗男女的调笑声,没了力气。
“砰!”
“你们是谁?谁让你们私闯民宅的!”
“滚开!”
二楼主卧的门被踹开。
灯光下,满屋子血迹,让冲进来的警察和医护人员全白了脸。
我在血泊里,手里还拿着那把刀。
傅廷川被保镖押进来:“念念!”
他想要扑过来:“怎么会流这么多血?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你只是在闹脾气!”
医护人员迅速上前,将我抬上担架。
路过客厅时,我看见了穿着男士衬衫的林语晴。
她盯着我身下的血迹,嘴角勾起了压不住的笑。
“胎心掉到六十!准备急诊剖腹产!”
我揪住医生的袖子:“保孩子,抽我的血……去查毒素!”
再次睁眼,已经是ICU。
陈叔双眼通红守在床边:“大小姐,你醒了。”
“孩子呢?”
陈叔喉结滚动:“是个男孩。”
“但医生在你们的血液里,查出了大量的重金属毒素和烈性堕胎药。”
“孩子在肚子里受损太重,器官衰竭……活不过一周了。”
他别过头,不敢看我的眼睛:“还有……为了止血保命,大小姐,你的被摘除了。”
4
“陈叔,把查出毒素的血液报告全部封存,要让傅廷川知道我们查出了毒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