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她只能苍白地辩解。
“我血口喷人?”我一步步近她,气势凌人,“那你敢不敢告诉我,你袖子里藏着的那两张船票,是准备去哪儿的?江南?还是更远的岭南?”
【她袖子里有两张去江南的船票!今晚就走!】
弹幕再一次送上了神助攻。
白薇薇如遭雷击,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袖口,那个动作,无疑是坐实了我的话。
这下,再傻的人也看明白了。
这就是一出精心策划的“妻夺产”的阴谋!
“!太了!”
“简直是畜生!”
“报官!必须报官!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!”
宾客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群情激愤。
婆婆见状,知道再也瞒不住,索性破罐子破摔,冲过来指着我骂道:“报官?报什么官!就算我们骗了你又怎么样!要不是你,我儿子用得着受这份罪吗?你嫁进我们陆家三年,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还整天病恹恹的,花了我们家多少钱!我们阿哲是为了你好,才跟薇薇在一起的!”
“为了我好?”我简直要被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气笑了,“为了我好,就骗我假死,想让我殉情?为了我好,就想卷走我的嫁-妆,跟别的女人私奔?”
“你花了我们家钱”这句话,更是让我觉得荒谬至极。
我冷冷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婆婆,你是不是忘了,这三年来,你们陆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开销,吃的、穿的、用的,哪一样不是从我的嫁妆里出的?”
“陆哲能从一个七品小官,一路爬到今天的位置,打点同僚,孝敬上司,那些银子,是天上掉下来的吗?”
“这栋宅子,你们现在住的尚书府,房契上写的,是我沈妤的名字!”
“你们花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沈家的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谈钱?”
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,掷地有声。
婆婆被我堵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。
陆哲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我说的每一句话,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,将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,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他一直以来,都以“拯救者”的姿态自居,享受着我崇拜的目光,享受着掌控我一切的。
而现在,我亲手撕碎了他所有的伪装。
“够了!”陆哲终于忍无可忍,发出一声怒吼,“沈妤!你别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”我看着他,笑了,“这就过分了?陆哲,好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我转过身,不再看他们那一张张丑陋的嘴脸。
我对着门外,朗声道:“张管家!”
“大小姐,老奴在!”我从沈家带来的老管家,立刻躬身应道。
“传我的命令。”我声音冰冷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第一,即刻起,关闭尚书府所有大门,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。”
“第二,去顺天府报官,就说尚书陆哲假死欺君,意图谋夺妻子家产,让他-们派人来处理。”
“第三,把我带来的所有嫁妆,一箱一箱,全部清点出来,搬回沈家。但凡是陆家的人碰过的,都给我用烈酒擦洗三遍,我嫌脏。”
我的命令一条条下达,张管家一一应下,转身就要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