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撒谎,这种人太可怕了。”
“天呐,真是个疯子……”
“臆想症吧这是?跑到别人满月宴上发疯,还伪造一堆证据,这是蓄谋已久了吧!”
“赶紧送精神病院啊,别让她伤了宝宝!”
耳边的质疑声让我急躁,可我不论怎么搜寻,都找不到那张拍立得。
可我分明就放在这里!
就在我越来越绝望的时候。
警察也完全丧失了耐心。
120救护车的人员赶到了,两名男护工提着约束带和镇静剂,朝我走来。
前世被当成疯子按在地上、被围打致死的阴影,像巨大的黑色海啸,瞬间拍碎了我的理智。
又要死在这里了吗?又要被他们彻底抹存在吗? 就在我浑身战栗、几近崩溃的瞬间,我的余光突然瞥见陆衡正抬起手,低头整理他的法式衬衫袖口。
那一瞬间,仿佛一道惊雷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。
我猛地抬起头,盯着陆衡。
我终于明白,他为什么费尽心机布下这五年的天罗地网,终于知道,他为什么非要让我生下这个孩子了。
眼看那拿着镇静剂针管的医护人员就要碰到我的肩膀,我猛地拔高声音。
“别碰我!”
我稳稳地托着怀里的孩子。
“警察同志,我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清醒。我刚生产完不到一个月,你们如果没有任何医学鉴定,仅凭他人的几句话就强行给我注射精神类药物,导致我和孩子出现任何生命危险,今天在场的所有人,全都要上被告席!”
我突如其来的冷静,让正要上前的警察和医护人员愣住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手伸进随身的妈咪包最里层,掏出了从前那本我视若珍宝的红本本。
“警察同志,医院的电子档案可以被黑客篡改,我闺蜜的电话可以是因为别的原因撒谎。但我这里有国家发的结婚证!我跟陆衡三年前就领证了,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!”
我将结婚证递给带队警官。
陆衡站在一旁,眼神里闪过一丝嘲讽。
警官接过结婚证,翻开看了看,随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