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徊,都要离婚了,你们什么时候不可以?非要这么折辱我?”
他停下动作,手指掐住我的下巴:“折辱你?白婳,你以为你在我眼里还有被折辱的资格?”
“顾总,别分心嘛……”
吴以萱从身后缠上来,在他耳边吹了口气。
他松开我,转身又陷进那片温柔里。
我闭上眼睛,无声地流着泪。
直到被摔在一旁的手机震醒。
是我妈的号码。
我挣扎着够到手机接起来。
那边却是护士颤抖的声音:
“白女士,您赶紧过来一趟,您母亲听说您要离婚了,觉得是自己拖累了您,现在爬上了天台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她说……嘟嘟嘟——”
话没说完,电话里一声杂音,断了。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。
“顾徊!”我几乎是嘶吼出声。
“我妈出事了,你让我走,求求你让我走!”
他回头看了我一眼。
嘴角挂着讥讽的笑:“白婳,不是觉得我们不清白么?我让你看了,你现在随便编个借口就想走?”
“我没有编!医院打来的,我妈知道我们要离婚,想不开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他直起身,“刚签离婚协议,你妈怎么会知道?”
“你明知道她受不了还要告诉她,怪得了谁?”
他转身又朝吴以萱走去。
我拼命挣着领带嘶声喊:“顾徊!我没跟她说过!你先让我过去,还来得及!”
“我妈当初是为了救你和儿子才被车撞的,求你别拿她的命开玩笑……”
“白婳!!!”他眼底全是厌倦,“你妈是你的人质吗?每次你出轨不是拿儿子还小博同情,就是拿救命之恩来说事!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眼泪砸下来,“这次是真的,求你了……”
吴以萱双臂环住他的腰:“顾总,谁不知道伯母当初是看在外孙份上才扑上去救人的,要是您一个人,她会这样义无反顾吗?您对她已经仁至义尽了!”
“来嘛,别扫兴了……”
他眼里最后一点犹豫也消失了。
我不再指望他良心发现,拼命往门口冲。
头撞在门板上,破了。
他大步走过来,一把拽住我扔在地上,“白婳!”
“求仁得仁,今天这出戏,你看也得看,不看也得看。”
他扯下一截胶布封住了我的嘴。
然后他拎起我,塞进衣柜:“好好听听,我和她到底怎么个不清白法!”
门关上,上锁。
最后一丝光线被抽走。
黑暗中,我听见外面继续着他们的事。
一次,又一次……
……
第二天,顾徊应酬回来,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。
揉了揉太阳,习惯性地喊了一声:
“婳婳,头疼,给我煮碗醒酒汤。”
没有人应。
他皱了皱眉,转头问佣人:“太太呢?”
佣人一脸疑惑:“先生,我正想问您太太在哪里呢。”
“早上小少爷发烧,一直喊妈妈,烧到三十九度,还有——医院来电,说昨夜太太的母亲跳楼了,尸体还在医院,没有人去认领……”
顾徊愣了一下:“你说什么?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声音有些发紧:“你……你没有放她出来吗?”
佣人一脸茫然:“放……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