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准李娟。
“李老师，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
“自己来，还是我帮你？”
李娟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。
她死死咬着嘴唇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台下，一个年轻的女老师终于忍不住，冲上台来。
她一把抢过李娟手里的话筒。
对着台下，声音颤抖地喊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！”
“李娟就是个！”
“上周，她真的把苏月月的头发给剃光了！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！”
全场哗然。
05
年轻女老师的这一声呐喊。
像一颗炸弹，在礼堂里炸开。
“天啊，真的剃了？”
“太恶毒了吧！怎么会有这种老师！”
“怪不得人家妈妈要拼命！”
王德发的脸，彻底变成了猪肝色。
他指着那个女老师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周倩！你胡说什么！给我下去！”
保安松开了我，跑去拉那个叫周倩的老师。
场面一片混乱。
我收起电推子，放回包里。
转身，走下主席台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。
敬佩，同情，还有畏惧。
我昂首挺，走出了大礼堂。
身后，是鼎沸的喧嚣。
刚走到教学楼的走廊。
王德发就带着两个保安追了上来。
“苏眉！你给我站住！”
他气喘吁吁地拦在我面前。
“你今天把我们学校的脸都丢尽了！”
“你等着，我马上报警抓你！”
“还要立刻开除你女儿！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王校长。”
“你现在应该担心的，不是我女儿的学籍。”
“而是你头上的乌纱帽。”
他愣住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”我拿出手机，点开一个视频，“刚才发生的一切，至少有一百个人在录像。”
“现在，这些视频，恐怕已经在各个家长群、社交媒体上传疯了。”
“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。”
“《市优秀教师竟是变态，当众给女学生剃光头！》”
“你说，市教育局的领导看到这个新闻，会怎么想？”
“他们是会先处理我这个‘闹事’的家长，还是会先处理你这个管理不当、纵容变态的校长？”
王德发的脸色发白。
他肥胖的手指指着我，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
“你……你这是威胁我！”
“不。”
我摇摇头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“一个很快就会发生的事实。”
就在这时。
我的手机响了。
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。
然后，对着王德发，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不好意思，王校长。”
“市教育局的电话。”
王德发的身体，猛地一震。
06
王德发看着我的手机。
眼神像是见了鬼。
他当然不知道。
这个电话，是我自己设定的定时提醒。
备注就是“市教育局”。
但我赌他不敢求证。
我当着他的面，接通电话。
“喂，您好。”
“对，我是苏月月的妈妈，苏眉。”
“什么？您已经知道了？”
“这么快？”
“好的，我明白了，我会全力配合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