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白天不是问过你住哪间吗？”
巧儿愣住了。
那会儿……那会儿他就……
她脸腾地烧起来，往后缩了缩，被子滑下来，露出更多锁骨和肩膀。
月光不知什么时候透进来一点，照在她脸上，红得能滴血。
“公子……奴婢……奴婢……”
杨过伸手，指尖碰了碰她的脸。
巧儿身子一抖，往后躲，却被他另一只手揽住腰。
“别躲。”他说。
巧儿心跳得厉害，快从嗓子眼蹦出来。她看着他的脸，月光下轮廓分明，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公子……你不能……奴婢……奴婢是下人……”
杨过低头凑近她，近得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：“下人怎么了？”
巧儿说不出话，眼眶红了，水光盈盈。
杨过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那点火烧得更旺。
“怕？”他问。
巧儿咬着嘴唇，点点头，又摇摇头，最后只是抖得更厉害。
杨过笑了，低头吻了吻她额头。
巧儿身子一僵，然后慢慢软下来。
那个吻很轻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。然后是眉心，鼻尖，最后落在唇上。
巧儿脑子里轰的一声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她从来没被人这样亲过。那个吻软软的，热热的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味道。
她想躲，身子却不听使唤，只能任由他……
过了很久，杨过才放开她。
巧儿大口喘气，眼眶红红的，水光盈盈，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亮。
杨过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还要躲吗？”
巧儿咬着嘴唇，不吭声，只是看着他，眼神复杂得让人看不懂。
杨过没再说话，只是慢慢把她放平。
巧儿躺在床上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她看着头顶的帐子，脑子里一片空白，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
他要什么？
杨过的吻落下来，从眉心到鼻尖，从唇角到下巴，一路往下。
巧儿身子抖得厉害，手攥着被子，指节发白。
那陌生的感觉一波接一波涌来，她害怕，又忍不住想……
“公子……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颤得厉害，“你……你要……”
杨过抬起头，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脸红得像火烧，眼睛里水光盈盈，嘴唇微微发抖。
他轻声道：“我要你。”
巧儿愣住了。
那三个字像一块石头扔进水里，在她心里激起一片涟漪。她看着他，嘴唇动了动，却说不出话。
杨过俯下身，凑到她耳边，热气喷在她耳垂上：“今晚……跟我。”
巧儿身子一抖，耳子红透了。她咬着嘴唇，眼眶又红了，水光盈盈。
过了很久，她才轻轻点了点头。
那一下很轻，几乎看不见。
但杨过看见了。
他笑了，低头吻住她。
这一回，巧儿没有再躲。她闭着眼睛，睫毛颤得厉害，手慢慢松开被子，攥住了他的袖子。
那陌生的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她怕，又想继续。
那些说不清的滋味在她身体里乱窜，让她想逃，又想……
杨过的吻一路往下。
巧儿身子绷紧，嘴里溢出一声轻轻的惊呼，又赶紧咬住嘴唇。
那声音细细的，软软的，像猫叫。
杨过抬起头看她。
巧儿脸红透了，眼睛水汪汪的，对上他的目光，又飞快躲开。
巧儿咬着嘴唇，不吭声。
杨过笑了笑，继续。
那细细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漏出来，越来越急，越来越媚，最后拖得长长的，又猛地收住。
巧儿大口喘气，身子软成一滩泥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她还没回过神来，就感觉他覆了上来。
睁大眼睛。
“公子……”
杨过看着她，轻声道：“别怕。”
巧儿眼眶又红了，水光盈盈，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是轻轻点头。
眼泪涌出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她咬着嘴唇，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，但那细细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。
杨过停住了，低头吻掉她的眼泪。
“忍一忍。”
巧儿点点头，说不出话。
过了很久，那疼痛慢慢褪去，另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。
她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杨过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月光不知什么时候透进来更多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过了很久，一切平息下来。
巧儿缩在被子里，一动也不想动。她看着躺在旁边的杨过，眼神复杂，有羞，有怕，有说不清的情绪。
杨过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巧儿身子一僵，然后慢慢软下来。她把脸埋在他口，眼泪又涌出来，却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。
杨过没说话，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过了很久，巧儿才小声开口：“公子……你会……会不要我吗……”
杨过低头看她。
巧儿眼睛红红的，水光盈盈，睫毛上还挂着泪。
他笑了，低头亲了亲她额头：“不会。”
巧儿看着他，过了好一会儿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又飞快藏回去。
她把脸埋进他口，小声道：“你骗人……”
杨过没说话，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。
窗外，月亮慢慢西沉。
天亮的时候，杨过醒来。
巧儿还缩在他怀里，睡得很沉，睫毛长长的，脸上还带着一点泪痕。
杨过看了她一会儿，轻轻抽出手臂，翻身下床。
巧儿动了动，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翻个身又睡过去。
杨过穿好衣服，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月光早没了，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他拉开门，闪身出去。
走廊上还是那么静。他快步走回自己房间，关上门，往床上一躺。
脑子里还转着昨晚的事。
程英那丫头，软得像水。
巧儿这小丫头，虽然生涩，但那股子味道……
他舔了舔嘴唇。
天光大亮。
杨过躺在床上，眯着眼看着从窗棂透进来的阳光。
昨晚上折腾了两场，这会儿浑身舒坦，就是有点饿。
正想着，外面传来敲门声。
“公子？”巧儿的声音，软软的，带着点颤。
杨过嘴角勾了勾：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，巧儿端着托盘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裙子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托盘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