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李东南在这里的话就会知道打他老婆的主意的人不止一个,而是三个!
张山带头,李四和王麻子也跑不掉的,他能穿越到这方世界来这三个泼皮功不可没!
而李东南猜测的也没错,以吴氏的样貌在这村子里肯定会惹人惦记!
大家都是好好的泼皮,就你家中富裕,还有个美娇娘,不惦记你惦记谁啊!
长吁短叹一番之后,喝了酒的张山眼神中闪烁着阴暗的光芒!
没多久就搓着手道:“这天太冷,我先回去了,至于李东南那里不用太担心,目前看来只要不打他那个家的主意就不会有事情!”
“至于他口中的野鸡,那更好办了,到时候选一人和他去,抓到后回来咱们再平分就是了!”
说罢紧了紧身上破烂的裘衣自顾自的离开了!
没多久,刚刚充当老大角色的张山出现在村尾的一户人家门口!
从院子的好坏程度看,这户人家也不差,五六间房子,院子也够大,一看就是富裕人家!
张山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朝着院子里喊道:“村正在家吗?”
片刻后一个和李东南差不多的大的男人走了出来!
此人长得一言难尽,一双眼睛往外凸起,鼻和嘴又凹陷下去,下巴却又像钩子似的弯了出来!
看见来人是张山之后满脸嫌弃道:“是张山啊,快进来吧!”说罢又再次钻了进去,就像喊了一声在外的哈巴狗一样!
张山却丝毫没有怨言,点头哈腰道:“哎,好,马上进来!”
进到院子里要推门而入的时候还跺了跺脚,生怕把脚上的积雪给带进屋子里去!
推门而入,屋子里很是暖和,除了刚才凸眼塌鼻子男之外还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躺在床榻上,此刻正悠闲的抽着旱烟!
见张山进来后瞥了一眼,眼皮又垂了下去:“坐吧!”
“哎,好,谢谢村正!”张山像是享受了莫大的荣誉一般,规规矩矩的坐在小凳子上!
要是李东南在这里的话就会知道这老家伙就是庙山村的村正,相当于后世的村支书,掌管着村里的赋税和户籍!
而他爹李维纲则是里正,相当于村长,管着村里的土地分配和治安巡查!
两人分工明确,相互监督,当然也有铿锵一气的,这是大商朝的一种制衡手段!
张山刚坐下,凸眼踏鼻男就满是嫌弃道:“张山,你事情都没办好,你还好意思来我家里,那李东南不是活的好好的吗?听说还不知道在哪撞了狗屎运捡到几只野鸡!”
张山立马苦着脸叫屈道:“有才哥,不是我没把事情办好啊,那晚李东南确是摔晕在王寡妇家外面,我们还是等到天亮才去告诉吴氏的!”
“可谁知道那家伙的命那么大,在外面冻了一夜硬是没死,还像没事人一样!”
听着两人的对话,床榻上躺着的村正合着的眼睛再次睁开,没说话,继续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!
“哼,你们当时就应该连他身上的衣物也扒光的!”
张山不说话,心里却是吐槽,你有本事你去啊,还扒光,扒光了不就是谋了吗?这张有才真当自己傻啊!
说话的凸眼踏鼻男全名叫张有才,是村正的儿子,和张山算的上是本家,只不过庙山村大多都是张姓和李姓,多亲就没人知道了!
张山不想搭理这个蠢货,而是看向床上的村正道:“张叔,这事也怪不得我们,你看,明年的赋税……”
话音落下,一旁的张有才更加恼火了,声音都尖细了不少:“你还好意思提赋税,李东南都还活着,你好意思提赋税!”
“有才!”床上抽着旱烟的村正张青龙低沉的呵斥住了暴躁的张有才,然后这才看向张山道:“小山啊,这赋税也不是不可以取消,只是你也知道李维纲那里不好办啊!”
“他一天不出事,把所有的精力放在阿叔身上,阿叔就不敢把你家的赋税给划了,你说是吧!”
张山不作声,有些东西他又不是傻子,什么李维纲看的紧,还不就是你这狗屁倒灶的儿子到现在都没娶到媳妇吗?
张有才有钱也没人愿意嫁给他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情,因为太丑了,村里的妇人都在说村正家里是有钱,可要是嫁给这样的人,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!
可就是这样的家伙却偏偏看上了李东南家里的那个美娇娘,这才有了眼前这一幕!
张青龙磕了磕烟斗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:“说说吧,你今儿是因为什么事情?”
张山这才把下午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!
村正张青龙还没接话,张有才率先忍不住了:“那意思就是以后你们都没用了?那你还好意思来我家!”
张青龙沉吟片刻后这才说道:“也就是说现在李东南像变了个人一样,不再受你们的蛊惑了是吧?”
张山无奈的点了点头,他是真的有点怕了,李东南那毫无感情的眼神让他不想再继续下去了!
他害怕有一天那刀会砍在他身上,可是又不想放弃村正这个关系,放弃了明年的赋税咋办啊,今年都揭不开锅了,家中良田的位置又不好!
村正不划去他家赋税的话明年他家还是这样!
他也想找媳妇儿,可找媳妇儿那需要聘礼的,没有聘礼,哪家大姑娘愿意跟她啊!
到最后还不是得落到和张有才一样,三十几了还是光棍一条,真以为自己想当泼皮啊,那不是没办法嘛!
“这样吧,他李东南不是答应带你们上山捉野鸡吗?”
“你去,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让他留在那大山里,丫丫山太大了,大到走不出来,冻死在里面也是说的过去的!”老东西说话毫无感情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!
只是这话听在张山耳中遍体生寒,说到底他只不过是一个泼皮而已,人的事情可从来没过!
这是要他人啊!
“爹,你真厉害,这招好,这冰天雪地的找个悬崖把他推下去,那死无对证,吴氏就成了寡妇,我不就有机会了吗?”张有才凸起的眼睛放着精光,和后世的一种法斗犬差不多,蠢憨蠢憨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