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？”我冷笑，“秦峰对外宣称你是他的妻子，你们长期以夫妻名义同居，并育有子女。”
“张佳，你觉得，法律会相信谁？”
张佳的脸色，彻底失去了血色。
她知道，我说的都是真的。
“周妍，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”
她带着哭腔问。
“我只是想给孩子一个家，我有什么错？”
我看着她，眼神冰冷。
“你没错。”
“错的是秦峰。”
“错的是那个一边享受着我带来的富足生活，一边在外面金屋藏娇的男人。”
“错的是那个一边对我甜言蜜蜜，一边算计着如何让我净身出户的男人。”
“张佳，你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。”
“现在，这盘棋，该结束了。”
我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之后，如果你不给我答复，我们就法庭见。”
我转身离开，身后传来张佳崩溃的哭声。
我知道，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。
因为，她比任何人都更爱自己。
11
我走出茶馆，阳光刺眼。
我戴上墨镜，遮住了眼底的疲惫。
我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的路，会更难走。
回到酒店，我接到了秦伟的电话。
“嫂子，我妈去张佳那里闹了。”
他的声音里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。
“我妈说，张佳是狐狸精，骗了她儿子。”
“张佳也不示弱，说我哥才是渣男，骗了她的感情。”
“两个人现在正在楼下对骂，引来好多人围观。”
我听着，心中没有一点波澜。
狗咬狗的戏码，早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“秦伟，你帮我盯着点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，随时向我汇报。”
“那二十万……”
“放心，少不了你的。”
我挂了电话，打开电视。
新闻里，正在播报着本地的一则社会新闻。
“近，我市警方破获一起特大经济诈骗案，涉案金额高达上千万……”
我看着电视屏幕，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秦峰公司的那笔账，苏婉说查起来有些困难。
如果，我能找到一个突破口呢？
我拿起手机，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那是我父亲生前的一个老部下，现在在市经侦大队当队长。
“王叔叔，是我，周妍。”
电话那头，王队长的声音很热情。
“是妍妍啊，好久不见，最近怎么样？”
“王叔叔，我有点事，想请您帮忙。”
我把秦峰公司的情况，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王队长听完，沉默了片刻。
“妍妍，你放心，这件事我帮你查。”
“如果秦峰真的有问题，我绝不姑息。”
挂了电话，我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我相信，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。
第二天，苏婉给我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周妍，张佳同意了。”
“她愿意配合我们，提供秦峰的所有犯罪证据。”
“但是，她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她要那套公寓，以及一百万现金。”
我笑了。
“告诉她，我答应了。”
“但是，我要她做的，不仅仅是提供证据。”
苏婉愣了一下。
“你还想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