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歌脸红了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话了？”
“被你的。”我笑，“老婆都要跑了，再不会说，就真没了。”
外面传来敲门声，是小刘的声音：
“枫哥，沈总监，赵总说……呃，你们继续，我什么都没看见……”
沈清歌赶紧推开我，整理衣服。
“进来。”
小刘探头进来，表情古怪。
“那个……赵总说，让沈总监去他办公室一趟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清歌恢复冷静，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小刘走了，还贴心地关上门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用。”沈清歌拿起结婚证，又放下，“有这个，够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证明我清白的东西。”她看我一眼，笑了，“江枫，这次，换我保护你。”
她拿着结婚证，走出办公室。
背影笔直，像个战士。
我跟在后面，像个跟班。
但心甘情愿。
赵明办公室里，气压很低。
“沈总监，解释一下吧。”赵明把一份文件摔桌上，“怀孕是怎么回事？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，更不允许这种丑闻！”
“不是丑闻。”沈清歌把结婚证放在桌上，“我和江枫，是合法夫妻。”
赵明愣住，拿起结婚证，翻开。
“三年前？”
“是。”沈清歌微笑，“我们结婚三年了，之前我在国外留学，现在回来团聚。怀孕，是夫妻正常的生育计划，不是丑闻。”
“可……可你们之前怎么不说？”
“私人事务，没必要公开。”沈清歌收回结婚证，“但现在传成这样，我觉得有必要澄清。赵总，您还有问题吗？”
赵明看看她，又看看我，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那你们之前在公司，还装作不认识……”
“夫妻在同一部门，影响不好。”我接话，“所以我们约好，在公司只谈工作，不谈私事。”
“胡闹！”赵明拍桌子，“那现在怎么办？全公司都知道了！”
“发个公告就好。”沈清歌说，“就说是夫妻，之前隐瞒是出于工作考虑。至于怀孕，是我的私事，与公司无关。”
“怎么无关？你怀孕了，怎么工作？”
“我会工作到产前一个月，产后三个月复工。”沈清歌条理清晰，“期间，工作可以交接给江枫。他是我丈夫，也是核心，最了解情况。”
赵明被堵得说不出话。
最后，他摆摆手。
“行了行了，你们自己处理。但注意影响，别再闹出什么幺蛾子！”
“谢谢赵总。”沈清歌微微鞠躬，转身离开。
我跟上。
走廊里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。
沈清歌停下，转身，牵起我的手。
“正式介绍一下，江枫，我丈夫，结婚三年了。之前隐瞒，给大家造成困扰，抱歉。”
众人目瞪口呆。
小刘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所以……枫哥，沈总监，你们……”
“嗯，夫妻。”我点头，“之前没说，不好意思。”
“哇靠！”小刘跳起来，“我就说你们有事！天天加班，眉来眼去……”
“别胡说。”沈清歌脸微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