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手势我在网上看过，据说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。我不知道收费员能不能看懂，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。
我的手举在车窗边缘，保持那个姿势大概有三秒钟。
关稷接过找零和票据，升起车窗。车子缓缓驶出收费站。
收费员没有看到我的求救。
4 荒郊野岭的陷阱
后面一段路，关稷莫名很开心，一直哼着歌往前走。
离开城市已经七个小时了。
关稷把方向盘一打，拐进了一条没有路标的小道。路面坑坑洼洼的，车身颠簸得厉害，我抓着扶手，心脏跟着车身的起伏一起往下沉。
“这是去哪儿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“找个地方歇会儿，”关稷说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
关稷把车停在一片空旷的荒地边上，熄了火。四周安静得可怕，只有风吹过枯草发出的沙沙声。
“你在车上等着，”他说，“我去上个厕所，马上回来。”
他下了车，顺手按了车钥匙上的锁车键。车门“咔嗒”一声锁死了，然后传来脚步走远的声音。
我等了大概十秒钟，到四个车窗前仔细看，确认他走远了，才开始在车里摸索有什么可以破窗离开。
我从副驾翻到主驾，又翻到后座，没有任何尖锐的东西可以给是破窗用。
我又想起曾经关稷说过，不会让我有任何被伤害的机会，从此收走了我身边的所有尖锐的东西，事事由他亲力亲为。
导致我现在连撬车的东西都找不到。
我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，我开始用拳头猛砸车窗四角。
一拳又一拳，越砸我怒意越盛，砸的手骨鲜血淋漓，车窗四角渐渐碎裂。
真的有用！
不顾锋利的玻璃扎进手心，我一点点掰下窗户，我欣喜若狂的从车窗探出——
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，温柔地住了我的后颈。
关稷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传过来，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，温热而湿，“怎么了？宝宝。”
他一直都没走！
5 玉米地里的暴行
我拼命挣扎，指甲去抓他扣在我颈上的手，他吃痛地“嘶”了一声，手反而收得更紧了。
“你这个疯子，放开我！”
“别任性了，”他说，语气还是那么温柔，甚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，“这荒郊野外的，你想去哪呢。”
他双手用力，把我从车窗上扯下来，故意把我的身体往玻璃里扎。
我疯狂地挣扎，也拿着掰下来的车窗玻璃往他身上、脖子上刺。
关稷吃痛，直接掰折了我的手。
他把我扔到车后座，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卷粗麻绳。
“别动，宝宝，”他一圈一圈缠得很紧，勒得我的手腕生疼，“你乖乖的，就不疼了。”
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，我已经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捆在了后座上。
他退开一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“怎么让我发现了呢？”他说，歪着头看我，得逞般笑了，“宝宝，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蠢呢？真以为拳头能打碎钢化玻璃啊。”
他摸出兜里的小型破窗器，往身后一扔，落到了泥地上。
我瞪着他，眼眶发红，嘴唇在发抖，但我不肯哭。我知道哭没有用，求饶也没有用。
这个人不是我的男朋友，他是一个疯子，一个披着温柔外皮的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