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别人的几句话，他就把我定义成了不堪，我的口闷痛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信她？我联系你，你为什么一个字不回？”
“这些事对你没有好处，你当然只会否认。”
我还想开口，一个工作人员快步走到我面前。
“小姐，陆先生临时要开会，让我们传达，今天无法见您。
沈霖看向我的眼神更冷，“看来，就算你上赶着，人家也没把你放在眼里。”
“一个陌生男人，你就这么急着贴上去？”
2
我顿时喉头一堵，深深看他一眼。
他为什么想不到？如果不是他的突然反水，我何须这样放下尊严？
我曾经真的以为可以依靠他。
谁知道人心变得如此之快。
收回目光，我客气地问工作人员，“陆先生在哪里开会，我在外面等可以吗？等多久都行。”
工作人员想了一下，终于点了头。
“我带您去会客室坐坐。”
“好，谢谢！”
阿甜脸上的嘲讽更甚，“哇，清清姐，今晚上班我一定要和老板好好夸夸你，陆先生那副尊容……你还真是不挑，还这么有毅力，不愧是行业标杆！”
沈霖眉头紧锁，“什么尊容？”
阿甜噗嗤一笑，对着沈霖耳语起来：“一个土鳖……”
阿甜阴阳怪气地笑着和沈霖窃窃私语，沈霖时不时投来失望的眼神。
心上传来刺痛，但我还是挺直脊背，跟着工作人员离开。
我姜箐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偏见和冷眼，放弃向上的机会。
晚上直播开启，沈霖又给阿甜刷了一波火箭。
阿甜对着镜头，眼眶瞬间红了一圈。
“谢谢宝宝熊…… 可是我今天，真的很难受。”
她低着头，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。
我站在旁边，心头莫名一紧。
“今天白天我去附近酒店吃饭，看见清清姐在酒店里苦等一位大哥，我劝她，她都不带理我的。”
“是不是做女主播最后都需要这样，我真的焦虑是不是选错了路……”
弹幕立刻疯了一样刷屏。
【为了大哥真是不择手段，太掉价了吧！】
【不是团播一姐吗？我以为有多高级呢，还在用这种手段竞争啊？】
【心疼阿甜，得跟这种人一起直播！简直是带坏风气！】
沈霖的弹幕紧跟着出现。
【我护着你，你永远净，别学她。】
我心口一阵刺痛，手脚开始发凉。
她净，言外之意就是我不净了？
即使是陌生人，也不会这样说别人，他到底把我当什么了？
忍无可忍，我侧身退出镜头，给沈霖发去消息。
【沈霖，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。并且事实是，我昨天本没见到那位大哥。请你和阿甜不要再带节奏了。】
沈霖回复得很现实。
【即便如此，直播本来就是要八卦才有流量。】
【你是前辈，牺牲一点，给她涨涨热度怎么了？】
我看着这两行字，只觉得荒唐又心酸。
我一姐的位置，是熬无数个夜、一遍遍练舞拼来的。
在他眼里却可以直接拿去给阿甜当垫脚石？
我擦了擦脸，打字过去。
【沈霖，你认真的吗？】
他没有再回消息，而屏幕上弹出的一个个给阿甜的礼物特效，代替了他的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