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……愿意。”
萧承煜伸手来扶，”怀音，其实你不必如此。”
我抬头，满脸是泪。
“臣妾愿以血明志，只求陛下……信臣妾这一次。”
我割开手腕，任血流入碗中。
术士用我的血在苏婉蓉腹部画满符咒，她躺在榻上，笑得欢喜。
“姐姐，从今往后，这胎你再也拿不回去了。”
我垂眸看着那些血符，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“妹妹好生养着。”
没过几，我路过御花园，听到几个宫女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了吗？婉妃娘娘疯了。”
“她夜夜尖叫，说孩子在肚子里咬她。”
4
苏婉蓉生辰那，她派了七八个人来请我。
在榻上，看着满屋子的锦缎礼盒。
离她生产还有月余，如今定被那死胎折磨得不轻。
此时请我，必是不安好心。
我称病推了。
可没多久，圣旨到了。
萧承煜下旨，要我出席，以全姐妹之情。
我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起身。
“采薇，帮我上妆，妆面淡些。”
苏婉蓉宫里张灯结彩，丝竹喧天。
我扶着采薇的手进去，一身素白，脂粉未施。
萧承煜见我脸色苍白，有些动容。
苏婉蓉坐在他身侧，一身大红织金衣袍，艳压群芳。
可我看得出，她脂粉极厚，眼底有遮不住的青黑。
看来系统没骗我，这死胎会折人阳寿。
苏婉蓉眼底闪过阴毒，亲热喊道。
“我就知姐姐不会缺席，等我生下皇子，定叫他给姐姐请安。”
我垂眸，没应声。
酒过三巡，苏婉蓉忽然捂住腹部，脸色骤变。
她猛地俯身，一口黑血喷在案上。
她目眦欲裂，颤抖着指向我。
“姐姐！你为何还是容不下我和孩子？”
话音刚落，一个宫女上前跪地，哭喊道。
“陛下明鉴！奴婢亲眼看见皇后身边的采薇，在婉妃娘娘碗中下了东西！”
满座目光齐刷刷刺向我。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她连招数都不带换的。
我起身看向那宫女。
“你既亲眼看见了，为何不阻止？眼睁睁看着婉妃中毒，是何居心？”
宫女浑身一颤，支支吾吾。
苏婉蓉见状，立刻尖声道，“陛下！你要为臣妾做主啊。”
“够了。”我打断她。
我从袖中取出一只羊脂玉瓶，递向萧承煜。
“这是先皇赐的九转还魂丹，可解百毒，陛下给妹妹服下吧。”
苏婉蓉瞳孔骤缩，下意识推拒。
“如此贵重之物，臣妾怎敢…”
“胡闹！莫拿身体开玩笑！”
丹药入喉，苏婉蓉一脸不甘地瞪着我。
看她这副模样，我便断定，她定是察觉胎儿有异。
怕生产时瞒不住，想提前嫁祸给我。
我笑了笑，立刻宣太医。
“快给婉妃好好看看，可别让’龙胎’出什么岔子。”
老太医匆匆入殿，诊脉的手刚搭上苏婉蓉腕间，便是一抖。
他扑通跪地，声音发颤。
“启禀陛下，娘娘并无中毒迹象，只是……”
萧承煜皱眉，“只是什么？”
“婉妃娘娘腹中，是个早已断气的死胎！”
5
太医此话一出，满殿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