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你说你每个月给婆婆三千生活费，五年十八万。”
“还有借给大伯子的五万，以及其他各种支出。”
“这些都有转账记录吗？”
“有。”
我打开手机。
“我每次都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陈曦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这些都是证据。”
“离婚的时候，可以要求返还。”
“能要回来吗？”
我有些不确信。
“婚内赠与，如果对方不认账，确实很难。”
陈曦说。
“但我们可以试试。”
“至少房贷的部分，以及共同存款，是一定要分的。”
“另外，你有没有孩子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简单了。”
陈曦合上笔记本。
“准备好所有的转账记录，银行流水，还有这五年的工资证明。”
“我们约个时间，一起去民政局。”
“如果周峻不同意，我们就走法律程序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有了陈曦，我心里踏实了很多。
当天晚上，我整理了所有的转账记录。
给婆婆的生活费，给大伯子的借款，还有各种份子钱。
加起来，二十多万。
看着这些数字，我心里五味杂陈。
这些钱，原本可以给我爸妈买很多东西。
可以出去旅游好几次。
可以买喜欢的衣服和包。
可我全都给了周家。
换来的，是什么呢？
是婆婆的偏心，大嫂的白眼，还是丈夫的懦弱？
我越想越觉得可笑。
第三天，周峻打来电话。
“雨薇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我妈还在家里。”
“她想住就住吧。”
我语气很冷。
“反正我不会回去了。”
“那离婚的事……”
“可以，什么时候去民政局？”
周峻沉默了。
半晌才说：
“你真的决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雨薇，我们还能再商量商量吗？”
“商量什么？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商量我继续忍让，继续当你们家的提款机？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周峻，这个婚，我是离定了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你要是同意，我们就协议离婚。”
“你要是不同意，我就。”
“你选吧。”
“你的话，要多久？”
“半年到一年。”
“那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这段时间，我们就分居。”
我说得很坚决。
“反正我是不会回那个家了。”
周峻又沉默了。
“周峻，我还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房贷的钱，我要分一半。”
“还有我们的共同存款，也要分。”
“雨薇，你……”
“怎么，不愿意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慌。
“可是房子是我婚前买的……”
“首付是你出的，但这五年的房贷，我也还了。”
我说得很清楚。
“三十万，我要分十五万。”
“还有你账户上的存款，我知道有二十万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共同财产，也要分。”
“雨薇，你变了。”
周峻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以前的我，是傻。”
我说。
“现在的我，是清醒了。”
“你考虑清楚，到底是协议离婚，还是走法律程序。”
“考虑好了给我电话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机立刻又响了。
是刘凤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