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妍站在最前面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看见我，她快步走过来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，力气大得出奇，指甲几乎要嵌进我肉里。
“你下午去哪了？”
我疼得皱眉，“见朋友，怎么了？”
“见朋友？”她盯着我，眼神冷得吓人，“沈默说，他摔下去之前，看见你在舞台后面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“什么？”
“他说你去找他，跟他说了几句话，然后他就摔下去了。”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“我没去过舞台后面，我下午一直在咖啡厅。”
“谁能证明？”
“我能证明。”林惟走上前，“季然下午两点半到四点一直跟我在一起，在康复中心楼下的咖啡厅。”
谢妍看了林惟一眼，眼神缓了缓，但抓着我的手并没有松开。
“监控呢？咖啡厅有监控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惟说，“需要的话可以调。”
就在这时，急诊室的门开了，医生走出来。
“沈默的家属？”
谢妍立刻冲上去，“我是，他怎么样？”
“左腿骨折，需要手术，另外有轻微脑震荡，需要住院观察。”
谢妍脸色白了一下，“手术有风险吗？”
“常规手术，风险不大。”
医生说完走了，护士推着沈默出来，他躺在病床上，脸色惨白，看见谢妍，眼圈立刻就红了。
“谢妍姐姐……”
谢妍冲过去握住他的手，“小默别怕，我在这儿。”
沈默声音沙哑地说：“谢妍姐姐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什么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默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躲闪，欲言又止。
谢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来，眼神沉了沉。
“小默，你想说什么直接说。”
沈默低下头，声音很轻地说：“姐夫真的不是故意推我的，他可能只是不小心……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惟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沈默那张无辜的脸，忽然笑了。
“我推你？”
沈默瑟缩了一下肩膀，“姐夫，我……我没怪你，真的，你别生气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谢妍打断他，“你先去手术，这事我来处理。”
护士推着沈默走了。
谢妍转过身，看着我。
我也看着她。
“你信他？”我问。
她没说话。
“我下午两点半到四点一直跟林惟在一起，咖啡厅有监控，你可以去调。”
她还是没说话。
“谢妍，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你信他还是信我？”
她沉默了很久，最后说：“小默不会说谎。”
我愣住了。
虽然早就知道答案，可真听到她说出来，心还是像被刀捅了一下。
“他不会说谎？”我指着自己，“那我呢？我会说谎？”
“季然，”她皱眉，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？”
她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林惟在旁边看不下去了，“谢妍，你什么意思？季然跟你在一起五年，什么人你不知道？那个沈默一看就是在装，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谢妍冷冷地看他。
林惟被噎了一下，还想说什么，被我拦住。
“算了。”我说，“你信他就信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