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苏小兰最后能不能拿到岳母手上的钱,那就要看岳母能不能接受她女儿死而复生了。
办完这些事后,岳母就跟陈叔叔正式领证了。
我提出让他们旅行结婚,直接给定了去国外的机票和五星级酒店,让他们去蜜月旅行一个月。
我隐隐知道,苏小兰在我们周围安排了眼线。
不然前世岳母一去世,他也不会立马就出现争财产。
如果大张旗鼓办婚礼,或者岳母搬去陈叔叔家住的消息传到他耳朵里,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幺蛾子。
送他们上飞机之前,我还往陈叔叔行李箱里塞了不少助兴的玩意。
希望这一个半月的旅行,能让他们开花结果。
3
回到住了两世的房子,我忽然觉得浑身轻松。
前世压在我身上的那些枷锁,孝顺、责任、道德、义务……
在这一刻全部卸了下来。
我不再是苏家的女婿,不再是那个端屎端尿的免费护工,不再是那个替别人还债的冤大头。
我是贺书泽,一个有自己的厂子、有自己的存款、有自己人生的男人。
就这样轻松了没几天。
这天我刚走到小区楼下,隔壁楼的王阿姨就拦住我。
“哎哟,书泽回来了!”
“这几天怎么没看见你岳母出来跳广场舞啊?她是身体不舒服?”
我看着她那张热切的脸,心里一紧,面上却还是笑了笑。
“不是,她去旅游了。”
王秀英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。
“跟谁去的啊?”
“我前几天还看见她跟楼下老陈走得挺近的,两个人有说有笑的,不会是好上了吧?”
话音落下,我心底的猜测也落了地。
之前我就猜苏小兰会不会在我们身边安排的有眼线。
现在一看,果然如此。
这个王秀英总爱有意无意打听我家的事。
今天问岳母身体怎么样,明天问家里有没有来人,后天又问家具厂的生意好不好。
我以前只当她是广场舞姐妹之间的关心。
现在把所有的串联起来,她儿子好像就在火葬场上班。
难怪当初我亲眼看着苏小兰被推进火化炉,后来却突然诈尸。
这王秀英,一定就是苏小兰安排的眼线。
见我不说话,王秀英轻皱眉头。
我压下心底翻涌的恨意,装出一副无奈的样子。
“王阿姨,你别胡说,陈叔叔比我妈小十岁呢,他就是最近想换家具,所以岳母有时间就带他去厂里看看。”
王秀英松了一口气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就说你岳母有你这么个孝顺女婿,就该好好享清福,千万别再去找个男人伺候人。”
接着她又一副为我着想的模样。
“你看你岳父瘫痪了几年,家里一堆事都是你再劳,要是你岳母再嫁,那这家产就保不准是谁的了,你说对吧?”
我点点头,一脸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”的表情。
又聊了几句闲话,王秀英说要回去做饭,转身走了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起来,然后跟了上去。
她找了个偏僻的角落,掏出手机,左右看了看,拨出了一个电话。
“苏小姐,我打听到你家情况了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缩,果然是苏小兰。
“你妈出去旅游了,应该没有再婚的想法,我也敲打贺书泽了,他应该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