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廷风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阴冷森寒,似乎压着滔天怒火。
“是么。”
沈心媛毫无察觉,马上接话说:“是呀苏大哥,你来得正好。我和城哥正要帮你教训一下家里的不孝女呢。”
“唉,本来也不想做得这么过的,只不过她看到这块破烂,就像条狗一样爬过来,要给我下跪道歉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啊,她当年还当块宝似的送给城哥。”
她随手一扔。
将妈妈最后的遗物摔成碎片。
下一秒。
苏廷风扯着她的头发,将她原地提起。
“你找死?”
沈心媛尖叫一声:“放开我!”
周城从地上爬起,将她拉到自己身后。
脸色铁青地问:“周总这是做什么?”
“我还想问问你,我妹妹跟了你,你这三年都对她做了什么?”
沈心媛:“苏明雨不是三年前就被赶出苏家吗?那天苏家家主不是亲口说以后没有她这个女儿吗?苏大哥忘了?我不过是帮你们修理一下这个蛇蝎心肠的贱货!”
三年前,我跟爸爸吵架离家出走那天。
沈心媛也正巧在现场。
她爬上我爸的下属刘天卓的床,所以有资格陪着他出席了那场苏家宴会。
她自以为目睹一切。
觉得我是被苏家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。
没有看到爸爸暗中交代商,要照顾好我的生意。
也就是后来我暗中帮周城做到海市首富的生意。
也没有看到,苏廷风叹着气跟上我。
说无论我遇到什么难处,都可以找他。
无论如何,他都会护着我。
沈心媛还在沾沾自喜。
放低声音,凑到苏廷风耳边。
“我知道你在气什么。你们苏家好面子,明面上不好对这种不孝女做什么。没事,我把她带到地下室帮你们代劳,不用客气。”
“我早就给她准备了一个地牢,有很多玩法等着呢。”
站在她身旁的周城怔了一下。
苏廷风青筋暴起。
一个耳光将她扇倒,再踩着她的脸,力道似要把她头骨碾碎。
苏廷风的属下文森拿出一条镣铐。
“不必脏了苏先生的脚。属下为您代劳。”
苏廷风收了脚,冷声道:“刚刚她的话,你们都听到了?该怎么做,不用我教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文森将镣铐拷在她脖子上。
“苏小姐是苏家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千金,连家主最生气的时候都不曾伤过她一头发,你竟敢让她跪下给你道歉,还想将她关进地下室?”
“那枚玉佩是苏太太最后的遗物,你竟敢直接摔碎?”
事情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?
沈心媛终于露出恐惧的表情。
她疯狂挣扎:“是她自己要跟我道歉,我又没她!”
“玉佩是我不小心摔碎的!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,我十倍赔给你们行了吧!”
文森扯着镣铐,将她拖扯着走到垃圾桶前。
所有人战战兢兢起身让道。
文森将垃圾桶踢翻在地。
“喜欢当狗是么?”
他按着她的头,让她跪伏在那摊垃圾面前。
“跪下把这些东西舔净,苏家可以考虑放你一马。”
刚才帮她说话的人全部噤声。
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“不要!你们欺人太甚!城哥,救我啊城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