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需要。
他需要我回去,扮演那个任劳任怨的角色。
他需要我回去,去收拾他妹妹和他妈留下的一地鸡毛。
他需要我回去,让那个名为“家”的机器,能重新运转起来。
而我,就是那个最核心,也最廉价的零件。
我没有回复。
一个字都没有。
我将手机锁屏,扔在沙发上。
窗外,是西南城市温柔的夜色。
灯火阑珊,星光点点。
我的心情,和这夜色一样,平静而安宁。
我打开冰箱,拿出昨晚剩下的半个柠檬。
给自己泡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。
酸甜的口感,在味蕾上漾开。
这,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自由,惬意,只为自己而活。
第二天是周六。
我睡到了自然醒。
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,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我伸了个懒腰,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舒展开了。
手机上,依然是周文博的未接来电和信息轰炸。
我直接开启了飞行模式。
世界瞬间清净。
部门的团建活动,就在今天。
我换上舒适的运动装,扎起一个利落的马尾。
镜子里的自己,素面朝天,却气色红润,眼神明亮。
这和我过去五年里,那个总是面带疲惫的黄脸婆,判若两人。
团建的地点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。
山清水秀,空气清新得让人想贪婪地多吸几口。
同事们都很有活力。
我们一起烧烤,玩游戏,唱歌。
笑声回荡在山谷里。
我们部门的总监林宸,也和我们玩在一起。
他脱下了工作时的西装,穿着简单的白 T 恤和牛仔裤。
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又亲和。
他烤好了一串鸡翅,递到我面前。
“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他的笑容很温暖。
“谢谢林总。”我接过来,咬了一口。
外焦里嫩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。
“很好吃。”我由衷地赞叹。
他笑了笑,眼底像是有星光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我们就这样,并肩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从工作聊到生活,从电影聊到旅行。
我发现,我们有很多共同的爱好。
和他的交谈,是一种享受。
轻松,愉快,没有压力。
这让我更加确信,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家,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。
而此时此刻,几千公里外的京城。
周文博正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他妹妹周婷婷和妹夫陈杰,真的去了本市最顶级的月子中心。
那里的费用,一天就要好几千。
陈杰把账单的照片,直接发给了周文博。
附言是:这笔钱,你们周家必须出。
周文博看着那天文数字,眼前一阵发黑。
他打电话给陈杰,想理论。
对方直接挂断,然后拉黑了他。
他去找他妹妹周婷婷。
周婷婷在电话里哭诉,说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,都是因为我这个嫂子不懂事。
还说如果周文博不付钱,她就去法院告我们全家虐待产妇。
周文博被气得差点吐血。
家里,他妈王亚萍还在不停地哭天抢地。
骂我没良心,骂亲家是白眼狼。
整个家,乌烟瘴气,如同。
周文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