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天,有没有想我?”他抬起眼眸,定定地看着我。
我想你个大头鬼!
我天天数钱看戏,快乐得都不换好吗?
但我不敢说实话。
我怕他真打断我的腿。
“想了想了。”我敷衍地点头,“天天盼着你回来给我结账呢。”
陆无咎被我气笑了。
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,让我跨坐在他腿上。
“盛宝宁,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小。”
他将头埋进我的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但我就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我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。
这姿势,太危险了。
“陆无咎,你放开我,被人看到成何体统……”
“我是你夫君,抱我自己的夫人,谁敢说半个不字?”
他不仅没放开,反而搂得更紧了。
“今晚,补上洞房花烛夜。”
我:“!!!”
救命!边关怎么不继续打仗了!
8
那一夜,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“自作孽,不可活”。
我以为陆无咎是个清冷禁欲的谪仙。
结果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禽兽!
他折腾了我大半夜,直到我哭着求饶,发誓以后再也不提退婚,再也不找萧烈,他才大发慈悲地放过我。
第二天醒来,我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。
陆无咎已经去上朝了。
他在枕边留了一张字条,字体遒劲有力:
“夫人昨夜辛苦,府里库房钥匙已交予管家,凭夫人支取。”
我看着那张字条,咬牙切齿。
这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?
好,你给的,我就敢花!
我爬起来,梳洗打扮一番,带着喜鹊就出了门。
今天,我要把京城最贵的珠宝阁搬空!
刚走到珠宝阁门口,就遇到了一个不想遇到的人。
萧烈。
他穿着一身张扬的紫衣,摇着折扇,笑得像个妖孽。
“哟,这不是首辅夫人吗?怎么,陆无咎那座冰山没把你冻死,你还有力气出来逛街?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“萧小侯爷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我现在是有夫之妇,请你注意言辞。”
萧烈合上折扇,走到我面前。
“盛宝宁,你跟我装什么蒜?你之前说要包养我的事,还算不算数了?”
“我可是听说,陆无咎把库房钥匙都交给你了。怎么样,分我一半?”
我翻了个白眼。
“分你个头!那是我用命换来的血汗钱!”
萧烈愣了一下,随即目光落在我的脖颈上。
那里,有一处陆无咎昨晚留下的,显眼的红痕。
萧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戾气。
“他强迫你的?”
“关你屁事!”我拉了拉衣领,掩饰住痕迹,“萧烈,我们之间的同盟解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