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一脚踩在我腰上，鞋跟碾得我骨头生疼。
她抓起我的手往合同上按，我拼命挣扎着，指甲在纸张上划出凌乱痕迹。
“放开！”我嘶吼着，手腕几乎被她掰断。
她俯身压下来，膝盖顶住我的脊背，冰冷的呼吸喷在我耳后：“由不得你选。”
她强行抓着我的食指，狠狠按向印泥，又死死摁在合同末尾。
鲜红的手印烙在了那张荒唐的纸上。
林晚星心满意足地直起身，小心翼翼吹墨迹，将合同收回包里。
她居高临下地瞥我一眼，眼神冰冷。
“明天交检讨的时候，记得把十万块一起补齐。”
我猛地抬头，血水混着酒液糊住了视线。
“你做梦！”
林晚星脸色骤变，扬手又要扇过来。
“晚星！”许天河急忙拉住她，压低声音，“老板马上要来表彰‘勤劳员工’了，别在这节骨眼上闹！”
他警告地瞪了我一眼，又堆起笑哄林晚星：“先把正事办了，这废物跑不了。”
林晚星对保安使了个眼色：“把她扔出去…等等。”
她弯腰捡起手机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：“在你滚蛋之前，不妨让你死得明白点。”
她点开一段视频。
“这就是你是最懒员工的证据！”
林晚星点开视频，画面里我正埋头处理文件，坐姿端正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。
同事们面面相觑，不明白这算什么证据。
“还没看出来？”林晚星嗤笑一声，把画面放大到我手腕的运动手表上，心率显示。
“心率这么低，本就是在偷懒！公司要的是充满激情的人才，看看你这死气沉沉的样子！”
她指着许天河：“再看看天河，他工作时心率从来没低于120！”
许天河立刻附和：“我为公司殚精竭虑，心跳加速是常态！”
林晚星又调出手机步数排行榜，我的步数垫底，只有几十步。
“看到没？步数这么少，在公司本懒得动！”她指着自己高居榜首的步数，“我每天为公司奔波，步数破万！这才叫勤快！”
林晚星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公司要的就是我这种复合型人才，身体和脑子都在路上！”
她等着同事们像往常一样附和，包厢里却一片死寂。
许天河也愣在原地。
我缓缓从地上站起来，抹了把脸上的酒渍。
“就这？”
整个包厢安静得可怕，所有同事都盯着林晚星。
“心率低是偷懒？步数少是不活？”我指着她手机上的数据，“你所谓的证据，就是这种荒唐玩意？”
林晚星脸色发青，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按你这逻辑，”我冷笑，“医院里躺着的病人都是勤奋标兵，马拉松运动员都是懒鬼？”
角落里不知谁没憋住，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林晚星破防了，尖叫着冲过来：“我说这是规矩就是规矩！我说你懒你就是懒！”
我侧身一闪，林晚星扑了个空。
趁她踉跄时，我伸脚一绊——
”啪！”
她重重摔在地上，精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开来。
没等她反应过来，我揪住她衣领，扬手狠狠扇了回去——
”这一巴掌，还你刚才那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