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妈去我公司闹呢？”
“那就报警。这不是家事，是扰。”
我点了点头。
从律所出来，天已经黑了。
我站在路边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，心里突然有点空。
不是难过。
是那种……终于看清了一件事之后的平静。
我拿出手机，给弟弟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林浩，周五晚上，爸妈家，我们坐下来好好谈一次。带上你媳妇。”
过了很久，他回了一个字：“行。”
我又给母亲发了消息：“妈，周五晚上，我回家吃饭。”
母亲没回。
但我猜，她已经在准备怎么对付我了。
没关系。
这一次，我不会再退让了。
5 谈判
周五晚上六点半，我到了父母家。
老房子不大，六十多平，但收拾得很净。
桌上摆了一桌子菜。
红烧肉、糖醋鱼、排骨汤……
都是我爱吃的。
如果是以前，我会感动。
但现在，我只是觉得悲哀。
因为我知道，这顿饭是鸿门宴。
母亲穿着新买的毛衣，头发也烫了，看起来精神不错。
她看见我，挤出笑容：“晓晓来了，快坐。”
弟弟林浩和弟媳小周已经到了，坐在沙发上玩手机。
小周看见我，叫了声“姐”，就没再说话。
母亲招呼我坐下，给我夹菜：“多吃点，看你瘦的。”
我笑了笑，没动筷子。
“妈，我们先说正事吧。”
母亲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先吃饭，吃完再说。”
“我怕吃完就说不成了。”
气氛瞬间冷了下来。
林浩放下手机，脸色不好看：“姐，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我想怎样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？”我看着他的眼睛，“签一份协议，关于爸的医药费和那两套房子。”
“那房子是妈给我的！”他提高了音量。
“妈给你的，合法。但爸的医药费，你不能让我一个人扛。”
小周嘴了：“姐，我们不是不扛，我们是真没钱。你看我们刚结婚，什么都还没稳定……”
“你们没房贷，没房租，两个人月入九千。我一个人租房住，月入一万二。你们的钱花哪儿了？”
小周脸红了，没说话。
林浩拍了桌子：“林晓！你说话别太过分！”
“我过分？”我也站了起来，“去年你买车，借我两万，说三个月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