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儿子,我也要和陆彦泽斗争到底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陆彦泽不耐烦的敲门声,
“楚时微,你躲在里面什么?赶紧出来!别耽误正事!”
我深吸一口气,安抚好儿子。
然后走出去,假意妥协。
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发了条消息出去。
刚走到楼下,一群记者突然从四面八方涌了上来。
他们围住陆彦泽,七嘴八舌地抛出问题:
“陆总,有知情人透露,您和这位单亲妈妈明女士关系非同一般,那这个孩子和您什么关系?不会是您的私生女吧?”
“陆氏一直以慈善形象示人,如果这是您的孩子,那对公司形象是否会产生影响?”
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陆彦泽身上,又扫过明溪和她怀里的孩子,眼神里满是好奇和探究。
陆彦泽的脸一寸寸沉下去。
就在那个记者准备再次追问时。
我主动上前解围:
“大家不要误会,这个孩子是我们陆氏重点资助的单亲儿童,并非我丈夫的私生子。”
“我们只有一个孩子,也会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,还请大家不要恶意揣测。”
说完,我转头看向陆彦泽。
我心里再清楚不过。
他敢把明溪和孩子带到我面前,我认下。
却不敢把这件事闹到公众面前。
毕竟私生子的负面新闻一旦曝光,会让陆氏失去、声誉扫地。
这个后果,他本承担不起。
果然,陆彦泽看着我,又看了看周围的记者和摄像机,咬着牙附和:
“我妻子说的对,大家不要误会,我和明女士以及她的孩子,只是单纯的资助关系。”
4.
我原以为,经过这一闹,陆彦泽在清明之前都会消停下来。
却没想到,他直接带着明溪和孩子上了门。
清明节当天,陆家按照惯例祭祖,族里的长辈们都来了。
我牵着儿子的手,站在陆父陆母身边。
刚行完礼,就看见陆彦泽牵着明溪的手,怀里还抱着那个孩子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祠堂。
我心里瞬间冷笑,陆家的规矩,族里人谁都清楚。
只有上了族谱的子孙,才有资格来祠堂祭祖。
他这是上户口的心思落了空,就打起来族谱的主意。
想借着祭祖的机会,把那个私生子的名字写进族谱,变相给孩子一个名分。
陆父陆母最先反应过来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快步走过去。
陆父指着陆彦泽,气得手都在抖:
“陆彦泽!你疯了?谁让你把她们带过来的?陆家的规矩你忘了?”
陆母也皱着眉,语气里满是失望和训斥:
“阿泽,你糊涂啊!时微和孩子还在这儿,你当着族里长辈的面,闹这一出像什么话?赶紧把她们带回去!”
夫妻俩态度坚决,明明确确地站在我这边,连一句维护陆彦泽的话都没有。
陆彦泽脸上出现些恼意。
还没等说什么,明溪往前站了一步,声音满是委屈:
“叔叔阿姨,对不起,是我不好,我不该跟着阿泽来的。”
“可是孩子也是陆家的血脉啊,我就是想让她给陆家的祖宗磕个头,认认,没有别的意思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掉眼泪。
怀里的孩子被她哭得也跟着哼唧起来,模样可怜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