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周琴全程一句话没说，只是抱着浩浩在哭。」
「姨妈最后瘫坐在地上，指着我，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」
「我走了。」
「小婧，我知道，现在说这些，有点晚了。」
「但这是我欠你的一个交代。」
「对不起，让你等了这么久。」
我看着手机屏幕，眼眶，不知不觉就湿了。
迟来的正义，也许已经算不上正义。
但，好过永不到来。
我依旧没有回复他。
但我的心里，那块坚硬如冰的石头，似乎，裂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。
那个为期一个月的约定，还在继续。
我等着。
看他能为我，为这个家，做到什么地步。
08
我以为方诚和张丽梅的决裂，会换来清净。
但我低估了张丽梅这种人的程度。
她不敢再来找我，也不敢再去找方诚。
她开始从另一个方向，对我进行攻击。
那就是，散播谣言。
最先打电话给我的，是我自己的妈妈。
电话一接通，我妈就火急火燎地问。
「婧婧，你跟方诚到底怎么了？怎么亲戚都打电话到我这里来了？」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「他们说什么了？」
「他们说……」我妈的语气有些犹豫，「说你容不下人，把方诚的长辈气得住了院。还说你因为一点小事，就把方诚赶出了家门，正在闹离婚。」
我气得笑了起来。
好一个张丽梅。
颠倒黑白的本事，真是一流。
她自己贪得无厌，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现在，却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被晚辈欺压的、可怜的受害者。
把我说成了一个容不下亲戚的恶媳妇。
「妈，事情不是他们说的那样。」
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，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妈。
包括张丽梅这三年来是怎么对我的。
包括她是怎么偷悠悠的营养餐的。
包括我是怎么换成杂粮粉的。
最后，我把那段监控视频，发给了我妈。
电话那头，是长久的沉默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我妈才压着怒气开口。
「这个张丽梅！真是欺人太甚！」
「还有方诚！他就是个拎不清的！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！」
「婧婧，你做得对！这种亲戚，就不能惯着！离！这婚必须离！」
得到自己父母的理解和支持，我心里暖洋洋的。
挂了电话，我才发现，家族的微信群里，已经炸开了锅。
一些不明真相的远房亲戚，正在群里对我指指点点。
「现在的年轻人啊，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」
「长辈拿点东西怎么了？至于闹成这样吗？」
「就是，把老公都赶出家门了，太强势了。」
「方诚也是，怎么管教老婆的？」
我看着这些议论，面无表情。
我没有去争辩，也没有去解释。
因为我知道，对这些只会嚼舌的人，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。
我正准备屏蔽群消息。
一个意想不到的人，突然在群里发了一大段话。
是我的婆婆，方诚的妈妈。
「各位亲戚，关于我家的事情，我觉得我有必要出来说两句。」
「第一，张丽梅住院，不是我儿媳妇许婧气的，是她自己做贼心虚，被我儿子方诚戳穿了丑事，没脸见人，自己装病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