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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彰大会上:“让我们恭喜顾初同志,荣获第十一批出国进修名额!”
副台长说完,台下掌声雷动。
“等一下!”
就在这时,云舒一瘸一拐地赶来。
看见云舒破烂的衣裙和腿上的新伤,原本漫不经心的傅聿白徒然瞳孔剧颤:她……是跳窗逃出来的吗?”
云舒走上台,一字一句道:“副台长,这篇稿子是我的,是顾初和傅聿白偷了我的稿子,嫁接了我的经历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倒吸一口凉气,副台长更是脸色大变:“云舒,全市的领导都在这儿,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
顾初委屈至极,她红着眼看向副台长:“副台长,如果云舒姐实在是想要这个名号,我可以让给她。”
港城领导见状,上前冷着脸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就在云舒准备拿出事先准备的证词时,就听傅聿白慢条斯理地说:“领导,副台长,我能证明,这篇报道是顾初同志写的,卧底皮革厂的,也是顾初。”
副台长一见有人证,忙将傅聿白叫上来:“你来说。”
云舒站在台上,感觉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再次向她袭来。
“副台长,我和顾初同志虽然是情侣,但在此之前,我和云舒也有过一段感情。”
此言一处,同事们纷纷露出惊讶。
云舒不解地看向他:此前不肯承认的关系,为何要在今天公布出来?
傅聿白淡淡地瞥向云舒:“正是因为云舒作风不正,在与我恋爱期间参与淫秽画创作,我才与她分手。”
云舒脸色煞白。
他仿佛早就料到云舒会过来据理力争,早已做好了将她打入的充足准备:“这些礼物,就是我在恋爱期间送给云舒的。”
“没错,那只手表我见云舒戴过!他俩真谈过?”
云舒眼睁睁地看着傅聿白手中的手表,那些曾经甜蜜的象征,成了她的证据。
原本早该过去的淫秽画作事件,经傅聿白的提起,上“嫉妒”的标签后再次压在云舒身上:“不,副台长,这几天我被傅聿白关在他家,他抢走了我的……”
傅聿白却突然道:“这几天你为什么在我家,真的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
云舒愣住了,不知道傅聿白这是何意。
傅聿白走到她身边,压低了声音:“回去,再争下去丢脸的只会是你。”
她呼吸紊乱,整个人几乎要陷入崩溃的边缘:“傅聿白,新闻是我的底线。”
看见她眼中的执着,傅聿白心一狠,直接拿出一张照片:“这几天,云舒为找我复合,对我死缠烂打,甚至喝醉了酒脱光衣服缠着我,我没办法,才将她留在我家。”
“为防止她事后污蔑,我特地拍了这张照片。”
照片里,是云舒衣着清凉醉醺醺躺在床上的模样。
云舒脚下踉跄:这张照片,是他们第一次欢爱的时候留下的照片,傅聿白竟然……
“真不要脸,云舒怎么这么贱。”
“滚下去,恶心东西!”
“……”
副台长拿着照片,恶狠狠的甩向云舒:“云舒,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锋利的照片边缘划破云舒的脸,向来能说会道的她,此刻在一声声“”中,哑口无言。
云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,只知道回到家后不久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敲门声又急又响。
她软着脚走过去打开门,就见傅聿白满脸焦灼地站在门口。
“你来什么?”
下一刻,她被大力拖到门外,拽到一个男人面前:“写那篇报道害你工厂被封的,是她!”
“你放了顾初,这事儿和顾初没关系。”
云舒抬头,就见皮革厂的老板黑哥手中挟持着顾初,此刻正眼神凶狠地盯着云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