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承轩前两提到的开业典礼,谢行颐询问了荣嘉芙的意愿。
她本打算拒绝。
毕竟她与那些人不熟,如果谢行颐不在她身边,会很无聊。
她自认为的脾气不算好。
如果有人惹到她。
她也不会看在谁的面子上就忍下了。
而且今晚还要在酒店住下。
但谢行颐说,这家酒店的后院有处射击馆,新装修好的,还没人来过。
还有私汤。
荣嘉芙便应下了。
谢行颐说为她准备了衣服,为了表示尊重,荣嘉芙今还专门早起给自己化了妆,头发也卷了一下。
做完这一切,荣嘉芙百无聊赖地靠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她今天给从妍放了个假,正巧从妍有一个大学同学在港城。
坐下没几分钟,虞宝欣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福福,我刚才找人帮忙下注,压你和谢行颐三年内不会离婚。”虞宝欣兴奋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来。
荣嘉芙恹恹地应了一声。
三年,也不怕赔死。
“压了多少钱?”
“哎呀,不多啦,也就五十万。”
“阿姐,你好有钱哦~”荣嘉芙有些阴阳怪气,“阿姐偷偷下注不好嘛,嘛要告诉我。”
“阿姐这不是想找你暗箱作一下嘛。”虞宝欣依旧笑嘻嘻的,“亲个小嘴,人不就拿下了,反正你们是夫妻,都结婚两年了哎。”
虞宝欣私下也是一个玩得很花的人,与港城的许多新生代男明星都交往过。
宽肩窄腰大长腿,脸蛋也好看。
最重要的是,虞宝欣喜欢极致的体型差。
虞宝欣接着给她细数和男人暧昧接触的好处。
荣嘉芙安静地听着,心思却早就飞到了一边。
但飞着飞着,却突然飞到了谢行颐那儿。
大概是虞宝欣讲得太露骨了,勾得她忍不住地想到男人那张脸。
谢行颐的鼻骨很高,眉眼深邃,唇形饱满,让她有些想入非非。
然后,门铃响了。
荣嘉芙立刻回过神来,敷衍了几句虞宝欣就连忙挂断电话。
她深呼吸的几下,稳了稳心神才去开门。
谢行颐今依旧是一身休闲装扮,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,很薄,搭配一条黑色西裤。
他今天,还戴了一副无边框的银色眼镜。
太性感了。
莫名的,荣嘉芙又想起了虞宝欣的话。
亲一口?
她突然觉得脸有些热。
抬头,又对上了谢行颐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而男人的身后,还跟着一男一女。
似乎是他的助理。
荣嘉芙深吸了一口气,伸手将谢行颐拉进来,又对着另外两个人说:“你们先坐。”
说完,她就拉着谢行颐朝卧室走去。
谢行颐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唇角勾起一抹笑。
走进卧室,关上门,荣嘉芙没有丝毫停顿,勾住男人的脖子,直接凑了上去。
虞宝欣说,接吻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。
谢行颐的唇很软,还有些凉滋滋的。
她只是浅尝辄止就放开了。
但男人好像并不满足于此,谢行颐的吻又急又猛,似乎这样才符合他。
闻着男人身上的沉香味儿,荣嘉芙的脑子都有些昏沉,勾得她忍不住回应。
谢行颐拿捏着分寸,他会在察觉到荣嘉芙快要呼吸不过来时稍稍退开,下一秒又追逐上去。
每一次都很凶。
男人的一只手也捏在她的后颈处,不给她丝毫退开的可能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荣嘉芙整个人都软了,还舔到一丝铁锈味。
她挣扎着躲开,抬眼看去。
她竟然将谢行颐的唇咬破了。
这也……太激烈了吧。
但也不能怪她,对吧。
被她盯着的男人突然笑出声,谢行颐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,有力的手臂将人抱起,坐在了床上。
荣嘉芙被男人紧紧地禁锢着,只能坐在男人腿上。
她一直等着谢行颐给她送衣服,又是在她自己家里,身上就只穿了一件睡裙。
睡裙并不短,但男人将她抱起来时不管不顾的,她的裙摆都上窜了几寸。
两人贴得很近,荣嘉芙甚至能感受到男人的体温,腿上的,前的。
太热,烫得她忍不住颤了颤。
“今天怎么这样奇怪?”谢行颐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儿,她眼角湿润,眼眶红红的,不知是欺负狠了,还是化了妆。
分不清。
但他没想过,她会这么主动。
谢行颐也是第一次体会到接吻的滋味,原来会这么让人上瘾。
沉沦。
勾得他起了欲望。
荣嘉芙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他,嗓音软软的:“就想亲,不行吗?”
“我们不是夫妻吗?有结婚证的那种。”
“又不违法。”
“你也不能,就犯法了。”
她的话跟炮仗珠子似的一句一句往外蹦,谢行颐突然有些怀疑自己在她心中是怎样的形象。
?
他好像从没凶过她。
他一直都知道面前的女孩儿身份特殊,是他的妻子。
谢行颐不知道该如何与漂亮的小妻子相处,但他始终都克制着自己,让自己面对她时,永远多出几分耐心。
只是今天,荣嘉芙太不一样了。
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?
谁敢给她委屈受呢?
“可以亲。”谢行颐说出来的话永远都是硬邦邦的。
让荣嘉芙忍不住笑。
“荣嘉芙,受了委屈要说,我想,我有能力护着你。”谢行颐抬手抚摸着女孩的发丝。
她的头发早就乱了,几缕碎发贴在脸颊,拂开发丝,男人的手顺着她的脸颊滑向下颌,又用手指摸了摸她的眉头。
是很亲昵又细致的动作。
荣嘉芙因着他的动作,心里泛起一丝紧张。
很莫名地紧张。
“我没有受委屈,只是阿姐说,港城有人打赌,赌我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离婚。”荣嘉芙的手指勾着男人的衣服,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出这些话。
谢行颐任由她的手将自己的衣服揉得皱皱的,没躲。
“那你的阿姐,有没有下注呢?”敏锐的商人直击痛点。
荣嘉芙是手一顿,转而勾住男人的脖子,身子也往上贴了贴,“阿姐压的不多,就是玩一玩。”
“而且阿姐也是压我们两个人不离婚呀。”
“难道,你觉得阿姐会输吗?”
荣嘉芙选择说一点点小谎,毕竟在自己的丈夫面前说自己的阿姐只觉得他们两个三年内离婚。
也有点儿太明目张胆了吧。
谢行颐没去看她的眼睛,漆黑的瞳孔落在女孩儿的发顶,眸光下敛,颇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思。
“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