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门板上，我的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我刚才说的那些话，是我憋了两年，终于说出来的话。
手机震了，是苏晚的消息。
“姐妹，听说白月光去你家了？你怎么样？”
我回：“我把她吓跑了。”
苏晚：“哈哈哈哈！你怎么吓的？”
我想了想，回了一句：“我跟她说，我是疯子。”
苏晚发了一连串大拇指。
我把手机放下，走到窗边。
楼下的花园里，陆景琛还站在门口，没有进来。
他在打电话。
我不知道打给谁。
但是我希望，他真的能做到“保持距离”。
如果不呢？
如果不，我还有更疯的办法。
反正我已经疯了。
疯到底吧。
第五章婆婆断我生活费，我把她家搬空了
白月光走后的第二天，婆婆出院了。
她是自己打车回来的，因为陆沉舟没去接她。
进门的时候，她脸色铁青，手里提着住院的袋子，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，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。
“你还在这儿？”
“我住这儿，当然在这儿。”
我头都没抬：“妈，医院住得舒服吗？”
她没回答，把袋子往地上一摔，冲进自己的房间，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张姐从厨房探出头，小声说：“太太好像气得不轻。”
“没事，”我说，“气一气就习惯了。”
过了大概半个小时，婆婆出来了。
她换了身衣服，头发也梳好了，脸上还化了妆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把一张纸拍在茶几上。
“林爽，你看清楚。”
我拿起来一看，是一张银行卡账单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这是这个月的生活费账单。”
她双手抱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我跟你公公商量过了，从今天开始，你的生活费取消了，这张卡里以前每个月有两万块，是你买菜、买衣服、买化妆品的钱。”
“从下个月开始，没有了，你想花什么钱，自己挣。”
我看着她，她也看着我。
她等着我慌，等着我哭，等着我跪下来求她。
我把账单放回茶几上，笑了。
“就这？”
她的下巴掉了一点：“你……你不怕？”
“我怕什么？妈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儿子上个月刚给这张卡里打了五十万？我买菜要花五十万？你家是开饭店的？”
婆婆的脸僵住了。
“什么五十万？不可能！”
“不信你自己查，”我拿起手机，打开银行APP，把屏幕怼到她面前，“你看，上个月十五号，陆沉舟转账五十万。备注写的是‘家用’。”
婆婆盯着屏幕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。
“他……他什么时候给的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“你儿子给他老婆转钱，为什么要让你知道？”
婆婆气得嘴唇发抖，掏出手机给陆沉舟打电话。
“沉舟！你是不是给林爽转了五十万？你疯了吗？她什么德性你不知道？她拿着钱出去乱花怎么办？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，我听不清。
但是婆婆的脸越来越黑。
“什么？你说什么？你再说一遍？”
她挂了电话，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，瘫坐在沙发上。
“妈，你儿子说什么了？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