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昭!你爸妈欠我们的,该还了!”为首的男人双手叉腰,吼声震得窗户都在发抖。
他们说,我那“失踪多年”的父母,欠了他们五万元,本金加滚利,已是天文数字——在这个年代,五万元,足以压死任何一个普通家庭。
前世,就是这群人,得走投无路,最终上吊自。她脖子上的勒痕,她绝望的眼神,我到死都忘不了。
今生,他们又来了。砸桌子,摔碗,把不大的土屋翻得乱七八糟,嘴里还不停威胁:“要是不还钱,就把你拉走抵债!”
吓得浑身发抖,蜷缩在墙角,像一只受惊的鹌鹑,紧紧抓住我的衣角,声音带着哭腔:“昭昭,怎么办?我们没钱啊……”
我没有哭,没有闹,更没有像前世那样,无助地跪下求饶。经历过的人,这点场面,本吓不到我。我的心,冷得像冰,静得可怕。
我清楚地知道,这一切都是假的。林国强夫妇本没有回来,这些人,不过是他们找来的地痞流氓,目的就是我联系他们,利用监护人身份,补办我的录取通知书,让林婉顶替我入学。
好算计,可惜,他们面对的,是重生的我。前世的剧本,我早已烂熟于心,这一世,我要亲手改写。
我先将安置在坚固的内屋,上木栓,紧紧抱住她,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,别怕,我去去就回,没人能伤害你。”
安顿好,我径直走向村大队,几步爬上高台,一把打开了村里的广播。滋滋的电流声过后,我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,清晰而坚定:“各位乡亲,大家注意了!有一群地痞流氓,冒充催收,在我家打砸抢烧,还威胁我的!我从小就是孤儿,父母失踪多年,本不可能替他们担保还债,这是诈骗!是暴力恐吓!”
村民们闻声赶来,围在我家院子门口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“原来是诈骗啊,太缺德了!”“昭昭这孩子这么可怜,他们也下得去手?”舆论瞬间反转,那些地痞流氓,一下子成了过街老鼠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趁着混乱,我转身直奔县派出所,报案。面对警察,我语气冷静,条理清晰,一一陈述了他们的恶行,并且明确指出:“他们涉嫌投机倒把、诈骗、暴力恐吓,严重破坏社会稳定,请你们一定要严查!”
那个年代,最怕的就是社会动乱,警察当即重视起来,迅速出警,将那群催收的地痞流氓全部抓获。
审讯室里,我坐在他们对面,眼神像刀,直直地盯着他们:“说,谁派你们来的?你们的上线是谁?地址在哪?不说,就等着牢底坐穿!”
他们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,被我的气势吓住了,又怕真的坐牢,很快就松了口,一五一十地供出了他们的上线,还有林国强夫妇藏匿的地址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