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自己三年前就加了他微信——也是那个公益。但两人从没说过话。
她翻了翻他的朋友圈，全是工作内容，没有任何私人信息。
但有一条，是三年前颁奖典礼那天的。
他发了一张颁奖礼堂的照片，配文只有一个句号。
苏念点开那张照片，放大。
照片里，礼堂灯光璀璨，前排的座位空着。
但在照片的最边缘，第三排的位置，有一个模糊的侧脸。
是苏念自己。
她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。
这个人，三年前就在拍她了。
苏念把照片截图，存进手机。
然后她给顾深发了一条消息：“你三年前就偷拍我了？”
顾深秒回：“不是偷拍。是光明正大。”
苏念：“？”
顾深：“我站起来领奖的时候，用手机拍的。全场都在拍我，没人注意我在拍你。”
苏念盯着这行字，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她打了一行字：“你是不是从那时候就……”
打了一半删掉了。
又打：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又删掉了。
最后她发了一句：“顾深，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？”
顾深回复：“三年前。你瞪我的时候。”
苏念盯着这条消息，眼眶红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把眼泪回去，打了两个字：“我也是。”
顾深没有回复。
但他发了条朋友圈，只有四个字：“三年了。”
没有配图，没有解释。
但苏念知道他在说什么。
第三章
综艺《星来袭》同时邀请了顾深和苏念。
两家团队吵了三天。顾深的公司说“不约”，苏念的公司说“拒绝同台”。但平台方砸了天价合约，最后拍板：来也得来，不来也得来。
录制当天，全网蹲守。
这是两人第一次正式同台。热搜从三天前就开始挂了，顾深苏念综艺 阅读量破了二十亿。
后台化妆间。
苏念在化妆，小禾在旁边刷手机：“姐！热搜第一了！”
“什么内容？”
“顾深苏念世纪同台……姐，你紧张吗？”
苏念闭着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，语气平静：“不紧张。”
她的手心在冒汗。
隔壁化妆间。
顾深坐在椅子上，造型师在给他弄头发。他面无表情，但手里一直在转手机。
姜晚靠在门口看他：“你紧张？”
“不紧张。”
“那你手机转了三分钟了。”
顾深把手机放下。
三秒后又拿起来了。
姜晚翻了个白眼。
录制开始。
主持人介绍嘉宾，念到顾深名字的时候，全场尖叫。念到苏念名字的时候，尖叫分贝又高了一层。
两人被分到一组。
主持人是个老油条，上来就搞事：“两位之前私下认识吗？”
顾深：“认识。”
苏念：“不认识。”
两人同时开口，内容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