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演技真好。
好到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受害者。
好到我开始怀疑——沈若琳的失踪,是不是和他有关?
5 热牛
回到家,周承砚已经在了。
他做了一桌子菜,都是我喜欢吃的。桌上还点着蜡烛,放着红酒。
“今天什么子?”我问。
“没什么子。”他笑着走过来,从身后拿出一束红玫瑰,“就是想对你好。”
我接过花,低头闻了闻,笑着说谢谢。
但我的笑容是僵的。因为我在想——他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对沈若琳?在某个普通的子里,忽然对她特别好,好得不正常。
“老婆,你最近是不是瘦了?”他盛了一碗汤放到我面前,“多喝点汤,补补。”
“嗯。”
吃饭的时候,他一直在说话。说公司的事,说同事的八卦,说周末要带我去新开的那家料店。
一切都正常。
不正常的是——他看我的眼神变了。
不是变凶了,不是变冷了,而是变“深”了。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、但随时可能碎掉的东西。
那种眼神,我以前会觉得是深情。
现在我觉得是——监视。
晚上九点半,他端了一杯热牛过来。
“喝了早点睡。”他说,“你最近脸色不好,要多休息。”
我接过杯子。
牛是温的,刚好入口。香很浓,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皮。
我端着杯子,假装喝了一口。
“好喝吗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又“喝”了一口。
他看着我喝完——至少他觉得我喝完了——然后接过空杯子,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:“去刷牙睡觉吧。”
我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
然后我把嘴里含着的那口牛吐进了洗手池。
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牛里加了东西。但我知道——他以前从来不会给我热牛。
三年了,他从来不会。
为什么从今天开始忽然“关心”我的睡眠了?
我打开镜柜,拿出一个空的维生素瓶子,把洗手池里那口牛装了进去。然后用保鲜膜封好,放进了包里。
明天,我要去化验。
6 化验结果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医院。
我一个大学同学在这家医院检验科工作,叫方琳。我把牛样本给她,让她帮忙化验。
“这是什么?”方琳看着那个维生素瓶子,一脸困惑。
“你帮我查一下里面有没有安眠药或者其他药物成分。”
方琳看了我一眼,没有多问。她了解我,知道我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。
“明天出结果。”她说。
“越快越好。”
那天晚上,周承砚又端来了热牛。
“喝吧。”他说,还是那个温柔的、体贴的笑容。
我接过来,“喝”了。
吐在卫生间里,装进另一个维生素瓶。
第三天,方琳打电话来了。
“林悦,你来一趟。”
她的声音不对。很沉,很严肃。
我请了假,赶到医院。方琳在办公室等我,桌子上放着化验单。
“两瓶都查了。”她说,“里面都有。”
“有什么?”
“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强效安眠药。处方药,一般人拿不到。剂量不大,但连续服用会让人昏昏沉沉、记忆力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