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秘书就提着箱子下来了。
当着陈远的面,她把箱子里的东西,一件一件,毫不留情地扔进了旁边那辆正在作业的垃圾压缩车里。
发卡、玩偶、项链……被投入黑暗的深渊,瞬间被污秽的垃圾吞没,挤压,变形。
陈远的脸色,比那些被碾碎的垃圾还要难看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,那一点点可怜的,属于他们的“过去”,被彻底销毁。
我摇下车窗,对他说了最后一句话。
“你的爱,和这些东西一样。”
“廉价,又碍眼。”
然后,我一脚油门,绝尘而去。
后视镜里,他颓然跪倒在雨地里的身影,越来越小,直至消失不见。
陈远,你的戏,该落幕了。
06
我以为解决了陈远,又把顾城那个蠢货发配去了非洲,公司里就能清静一段时间。
但我显然低估了顾城这些年积累下来的“猪朋狗友”的破坏力。
我接手“星辰计划”后,面临的第一个挑战,就是一个重要的海外并购案。
目标公司是欧洲一家拥有顶尖人工智能算法技术,但濒临破产的初创企业。
如果我们能成功收购,对“星辰计划”的推进将是如虎添翼。
这个案子,是我亲自在跟。
所有的谈判策略、报价方案,都由我一手制定。
为了保密,所有参与的核心成员都签了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。
然而,在最后一轮竞标开始前,我方准备的底价,还是泄露了。
我们的竞争对手,是国内另一家科技巨头,他们突然将报价精准地提高到比我们底价高出一百万美金的价位。
这个数字,不多不少,刚好能压我们一头,又不会显得太刻意。
摆明了,我们内部出了内鬼。
消息传来,整个组都炸了锅。
几个跟着我的年轻将义愤填膺,嚷嚷着要彻查到底。
而那些从顾城手下划拨过来的老员工,则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,有几个甚至在角落里窃窃私语,眼神里带着幸灾乐祸。
我坐在会议室的主位,面色平静,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。
“慌什么。”
我淡淡地开口,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不过是输了一个而已,天塌不下来。”
我的平静,让所有人都感到了意外。
我宣布会议解散,让大家回去休息。
所有人都离开后,我的心腹,总监李姐才担忧地走过来。
“顾总,这事没那么简单。泄露底价,这在商业并购里是大忌。我们不追查,以后队伍就没法带了。”
我看着她,笑了笑:“李姐,谁说我们不查了?”
“而且,谁说我们输了?”
当天晚上,我收到了我安在非洲矿区的眼线发来的消息。
顾城虽然人被发配了,但贼心不死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