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有……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但还在嘴硬。
“没有？”我松开她的腰，转身走到茶几前，掀开那个箱子，从里面抓起一只皮皮虾，举到她面前，“那你告诉我，你为什么给他剥虾？你不是最讨厌剥皮皮虾吗？嫌壳硬，嫌刺多，嫌扎手。我让你给我剥你都不乐意，你给一个认识不到三个月的实习生剥？”
她看着那只张牙舞爪的皮皮虾，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忽然抬起头，眼睛红了：“我就是想让你注意我！你每天早出晚归，回家就看手机，跟我说话不超过十句！我找个人对我好怎么了？我就是想让你吃醋，想让你多看看我！”
终于说出来了。
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“所以你就找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孩？”我捏着那只皮皮虾，任由它的尾巴在我手心里拍打，“你知道他什么底细？你就敢把他放在身边？”
她警惕地看着我。“他怎么了？”
“简历造假，学历注水。他不是什么交不起学费的穷学生，他家里做小生意，不穷。他接近你，是因为知道你是集团总裁，想傍上你往上爬。”
她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你以为他对你好感？你以为他是真心崇拜你？”我把皮皮虾扔回箱子里，“他背地里跟同事说你寂寞、好骗、一哄就上钩。今天他凑在我耳边跟我说了什么，你想知道吗？”
她没说话，嘴唇在抖。
我重复了林屿那句话，一字一顿。“他说，你不忙，他可以陪你。”
姜晚吟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慢慢蹲下去，双手捂住脸。
沉默了很久。
我没催她，重新坐回沙发上，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那、那怎么办？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鼻音，“我不知道他是这种人……”
“怎么办？”我喝了一口茶，“第一，明天把他辞了。”
她点点头，没反驳。
我放下茶杯，站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弯腰，凑近她的耳边。“第二，”
她本能地想躲，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，不让她动。
嘴唇贴上她的耳廓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。她浑身一颤。
“第二，”我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这十斤皮皮虾，你给我剥完。一只不许少。”
她想推开我。“沈砚清！你——”
我咬住她的耳垂，用力了一点，她闷哼一声，不动了。
“别跟我讨价还价。”我贴着她的耳朵说，声音很轻，很慢，“你今晚在宴会上，当着我面给别人剥虾的时候，就该想到回来要面对什么。”
她的声音带了哭腔。“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，不重要。”我松开她的耳朵，直起身，看着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女人，“重要的是，你让我很难看。你知道我这个人，最讨厌什么？最讨厌丢脸。”
她抬起头，眼泪已经掉下来了：“那你想怎么样？离婚？”
“离婚？”我笑了一声，“你想得美。”
她愣住了。
“放心，我不会跟你离婚。”我蹲下来，平视她的眼睛，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，“离了婚，你去找那个小白脸？然后让儿子们恨我一辈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