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娶我吗？”她问得直接，甚至没有一句铺垫。
陆瑾深深深看着她。前世今生，两世记忆在脑海中翻涌。他想告诉她，他等这一天等了多久，他有多想保护她，多想让她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辙。
但最终，他只说了一个字：
“好。”
沈清澜笑了。那是今晚第一个真心的笑容，虽然很淡，却让那张向来清冷的脸瞬间生动起来。
她转身，重新面对全场，握住陆瑾深的手，举高。
“从今天起，陆瑾深就是我沈清澜的未婚夫。三个月后，我们将举行婚礼。”
“我嫁给他，他就将是沈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，拥有与我同等的决策权。”
“我再说一次沈家的规矩——”她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顾家人，扫过神色各异的宾客，最后定格在台下脸色苍白的父亲沈建国脸上，“我嫁谁，谁才是掌权人。”
“我选定的人，不需要任何人认可。”
“只需要我点头。”
第二章 废物？不，是隐藏的王者
订婚宴以一场闹剧收场。
沈清澜拉着陆瑾深提前退场，留下一整个宴会厅的哗然和议论。
黑色劳斯莱斯驶离酒店，车内一片寂静。
沈清澜松开陆瑾深的手，靠坐在真皮座椅上，闭目养神。侧脸线条在窗外流转的光影中显得格外冷淡。
“为什么不问？”陆瑾深开口。
“问什么？”沈清澜没睁眼。
“问我为什么答应。问我不怕得罪顾家，不怕成为全城笑柄？”
沈清澜终于睁开眼，转头看他。那双眼睛在昏暗车灯下，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。
“我需要一个丈夫，一个不会涉我、不会背叛我、最好还能帮我应付沈家那些老东西的丈夫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你符合所有条件。”
“私生子，在陆家没地位，没实权，没人脉。娶了我，你就是沈家的女婿，必须完全依附于我，不敢有二心。”
“至于成为笑柄——”她扯了扯嘴角，“我沈清澜做事，需要别人评价？”
陆瑾深心脏一紧。
是了，这就是沈清澜。永远清醒，永远理智，永远把感情放在利益之后。前世她选择顾临舟，是因为那时顾家势大，联姻能稳固沈氏地位。这一世她选择他，是因为他“好用”、“安全”、“容易掌控”。
“你就这么确定，我会是个听话的傀儡丈夫？”他问。
沈清澜看着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个笑里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锐利。
“陆瑾深，你以为我选你，真是随便选的？”
她倾身靠近，身上清冷的香气瞬间笼罩他。
“三个月前你回国，在机场用五分钟时间，帮一个迷路的老太太解决了跨国转账问题——那老太太是瑞士银行亚洲区总裁的母亲。”
“两个月前，你在城南旧书店，用三万块淘到一套明刻孤本，转手拍出八百万，本金翻了266倍。”
“一个月前，你在黑市用十万美金，买下了一个濒临破产的AI算法团队。上周，那个团队的核心专利被谷歌以九千万美元收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