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向程远,目光冰冷:「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的林晚。」
发布会结束,程远被记者围堵,我趁机离开。
电梯里,在墙上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眼前发黑,扶着扶手才没倒下。
使用金手指的代价,开始显现了。
手机震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我接起来,一个阴沉的男声响起:「林晚,你坏了我的好事。」
我心头一紧:「你是谁?」
「刘明。」他冷笑,「你以为揭穿苏雨就赢了?她只是个棋子,真正的棋手,你还没见到呢。」
我攥紧手机:「你想怎样?」
「晚上八点,城西废弃工厂,一个人来。」他顿了顿,「带上你所有的证据原件,否则——」
电话那头传来婴儿的哭声,我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「你……你做了什么?」
「你闺蜜陈悦的儿子,挺可爱的,三岁了是吧?」刘明的声音像毒蛇吐信,「八点,别迟到。否则,你就等着给他收尸吧。」
电话挂了。
我浑身发抖,立刻拨通陈悦的电话。响了十几声,没人接。
再打,关机了。
我疯了似的冲出电梯,拦下一辆出租车:「城西废弃工厂,快!」
司机看我脸色不对,油门踩到底。
路上,我强迫自己冷静。刘明是财务总监,他背后还有人——那个真正的棋手。苏雨只是棋子,那谁是下棋的人?
程远的倒计时还剩不到两天,陈悦和孩子被绑架,我手里有证据但对方有人质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但我必须破。
出租车在废弃工厂门口停下,我看了看手机——晚上七点四十,提前二十分钟。
工厂里漆黑一片,只有二楼有微弱的灯光。我深吸一口气,走向大门。
门没锁。
我推门进去,腐朽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。一楼空无一人,只有废弃的机器和满地的灰尘。
「刘明?」我喊了一声。
「上楼。」他的声音从二楼传来。
我攥着包里的孕检单——那是唯一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,也是我今天准备的符。如果对方搜身,至少他们会以为我只是个孕妇,没有威胁。
楼梯年久失修,每走一步都发出危险的呻吟。
二楼灯光昏暗,刘明坐在一张破椅子上,旁边绑着陈悦,嘴里塞着布条。她看见我,拼命摇头,眼神惊恐。
她脚边放着一个笼子,里面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——那是她三岁的儿子,睡着了,身上盖着一件外套。
「证据带来了吗?」刘明站起身,手里把玩着一把。
「带来了。」我从包里掏出U盘,「全部原件,备份我删了。」
他接过U盘,进旁边的笔记本电脑,检查了一遍,满意地点头:「确实是真的。」
「放人。」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刘明笑了:「林晚,你太天真了。你以为我会放你们走?你知道得太多了,都得死。」
他举起,走向陈悦。
我大喊:「等等!你背后的主使是谁?让我死个明白!」
他停下脚步,回头看我,眼神玩味:「想知道?」
「告诉我。」我往前一步,「反正我要死了,让我知道输给谁。」
刘明似乎被我的镇定取悦了,他收起刀,靠在桌边:「行,让你死个明白。指使我的人,是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