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掌柜的,这些东西我不问来路,你也不准问。」
「我只要现钱,银票要通兑的那种。」
当铺掌柜看着那堆成山的玉器,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他想压价,把价格压到了三成。
我直接把匕首拍在桌子上。
「五成,少一个子儿,我就换一家。」
「这些东西的成色你清楚,转手就是翻倍的利。」
掌柜被我眼里的狠劲儿吓住了,最后只能乖乖掏银票。
短短三天,我怀里就攒了厚厚一叠银票。
那是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巨款。
但我知道,这还不够。
只要萧承没死,我就随时可能被抓回去剜心。
我得给他演场戏。
我去厨房找厨子要了一碗温热的猪血。
「小姐身子弱,我得去试试药引子的成色。」
厨子没怀疑,还夸我忠心耿耿。
我端着那碗腥味扑鼻的猪血,走进了萧承的寝殿。
萧承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,手里死死攥着苏婉儿的一只绣花鞋。
我双手托举着药碗。
「殿下,心头血取来了。」
「请殿下过目。」
萧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厌恶地挥了挥手。
「滚出去。」
「婉儿不肯见我,要这药有什么用?」
「滚!」
他猛地一甩袖子,差点把药碗打翻。
我顺势退了出去,面无表情地走到院子角落。
「哗啦」一声。
那碗所谓的“心头血”,被我毫不留情地泼在了花丛里。
萧承这种人,本不在乎我的命。
他只在乎他那病态的占有欲。
处理完最后一批财物,我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粗布衣裳。
我让赵锋在城西的暗巷等我,那是我们出城的必经之路。
刚走进巷子,我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不是猪血,是人血。
巷子深处传来了兵刃相接的冷声。
我放慢脚步,侧身躲在阴影里。
三个黑衣手正围着一个男人。
那是三皇子萧铎。
他单膝跪在地上,手里的残剑进青砖缝隙里,勉强支撑着身体。
他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浸透了暗色的常服。
但他死死抱着一个布包。
我认识那个布包。
那是萧承书房里的东西,里面是萧承伪造的、足以让萧铎万劫不复的罪证账本。
萧承想除掉这个唯一的竞争对手。
手举起了长刀,对准了萧铎的脖子。
萧铎眼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「赵锋。」
我低声唤了一句。
身后的阴影里,赵锋像一头猎豹一样冲了出去。
「噗嗤」一声。
最前面的手还没反应过来,脑袋就飞了出去。
剩下的两个手大惊,想要回身格挡。
但赵锋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招式简单直接,全是人的手段。
不过片刻功夫,三具尸体就整齐地躺在了血泊中。
巷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。
萧铎靠在墙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警惕地盯着我,握着残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「你是谁?」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传闻中性格阴沉、处处被打压的皇子。
「我是谁不重要。」
「重要的是,三殿下怀里那东西,能让你死一百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