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劳动的铃声一响,我就刻意躲到了队伍的最末尾,低着头,不敢看Claire的方向。我着自己狠下心,一遍又一遍地默念:我是来帮她们的,CP必须在一起,不能因为自己的舍不得,耽误她们的一生。我想着,只要慢慢疏远,慢慢淡出她的世界,她就会重新变回那个孤单冷硬的Claire,等Bell出现时,一切就能回到原剧的轨道,我就能完成自己的初心,看着她们相互救赎、走到一起。可越是这样想,心底的不舍就越强烈,每一次抬头,都忍不住想看向她的方向,生怕自己忍不住,又凑到她身边,功亏一篑。
可我没想到,Claire竟然直接穿过人群,走到我身边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愤怒:“你到底躲什么?我问你,是不是我哪里惹你生气了?还是你讨厌我了?”她的手很用力,指尖带着几分冰凉,眼神里的慌乱,藏都藏不住。
我下意识地想挣脱,却被她抓得更紧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,带着满满的心虚:“没有,我没有讨厌你,我就是……想自己待一会儿。”我不敢看她的眼睛,不敢告诉她,我不是讨厌她,而是太在乎,在乎到只能选择推开她,在乎到宁愿自己承受所有的孤单,也要成全她的未来。我能感觉到,心底的防线,正在一点点崩塌,可我必须忍住,不能忘记自己的初心,不能忘记CP必须在一起的执念。
Claire皱紧眉头,没有再追问,只是死死抓着我的手腕,默默陪我站在队伍末尾,帮我接过手里繁重的劳动工具。她的沉默,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心疼,那一刻,我几乎要放弃所有的执念,只想扑进她怀里,告诉她我所有的顾虑,可心底的声音却在不断提醒我:不能,你不能自私,你是来帮她们的。这份温柔,我不能贪恋,唯有推开,才能成全。
劳动的时候,我一直刻意避开她的触碰,不敢跟她说话,甚至不敢看她一眼,可她的目光,却像有重量一样,一直落在我身上,带着疑惑、担心,还有几分受伤。有一次,我不小心被地上的石子绊倒,眼看就要摔倒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冲过来,一把扶住我,语气里满是慌张:“你傻不傻?走路都不看路!”她的手紧紧扶着我的胳膊,指尖的温度,透过粗糙的囚服,烫得我心口发疼。
我猛地推开她,踉跄着后退一步,不敢看她受伤的眼神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“我没事,不用你管。”说完,我就转身,拼命地叠着衣服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不敢掉下来。我知道,我很残忍,可我没有退路——为了Claire,为了Bell,为了我最爱的CP,为了我穿越过来的初心,我必须狠下心,彻底推开她。
劳动结束后,我几乎是逃着回了自己的牢房,死死锁上门,背靠着门板,滑坐在地上,眼泪终于忍不住决堤。我抱着膝盖,一遍又一遍地核对两种选择的后果,一遍又一遍地默念初心:远离她,成全CP,守住初心,却要独自面对孤单、刁难,甚至是孤立;不远离她,守住温暖,却要违背初心,毁掉她们的缘分,做那个罪人。我真的要远离她吗?我真的能做到吗?能,我必须能,哪怕心再痛,哪怕再舍不得,我也要这么做。
那些温暖的瞬间,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:我被其他囚犯围堵刁难,是她冲过来,一把将我护在身后;我念叨着想念现代的火锅茶,是她耐心陪着我,哪怕一句也听不懂,还默默记下,说等出去了陪我找;我生病发烧,是她悄悄给我找药,整夜守在我牢房门口,生怕我出什么事;我们一起蹲在墙角,吐槽监狱的破伙食、繁重的劳动,哪怕子再苦,只要有她在,就觉得有盼头……这些温暖,是我在这监狱里最珍贵的回忆,可现在,我却要亲手把它们推开,把她推开。
一想到Bell,想到她们本该相互救赎的模样,想到我要是不推开Claire,她们就可能彻底错过,我就更加坚定了决心。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,毁掉她们的一生,不能让我穿越过来的意义,变成一场笑话。两种后果依旧在我心里反复拉扯,让我快要崩溃,可我心里的答案,早已无比坚定:远离她,成全她们,哪怕自己承受所有的孤单和遗憾,哪怕自己痛不欲生,我也要帮她们走到一起。
就在我几乎要撑不住的时候,牢房门口传来了剧烈的敲门声,伴随着Claire焦急的声音:“开门!你开门好不好?我知道你不舒服,我给你带了吃的,你开门,我们好好说,行不行?”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还有几分从未有过的脆弱,撞得我心口生疼。
我咬着嘴唇,死死捂住耳朵,不敢开门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我知道,只要我开门,只要我看到她的眼睛,我所有的决心,都会土崩瓦解。我只能靠在门板上,小声啜泣:“Claire,你走吧,别管我了,以后……以后我们别再联系了。”这句话,说出来,比割我的心还要疼,可我必须说,必须狠下心,彻底推开她。
门外的敲门声停了,沉默了很久,才传来Claire带着哽咽的声音,语气里满是受伤和不解:“为什么?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你告诉我,我改,行不行?别这样对我,别躲着我,好不好?”
我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,哽咽着说:“你没有做错什么,是我的问题,是我不能再陪着你了。我担心,我会影响到你的未来,我担心,因为我,你会错过那个能真正陪你、救赎你的人。我想帮你,想让你以后能幸福,所以,别再找我了,好不好?”我没敢说CP,没敢说Bell,可每一句话,都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——我舍不得,却必须远离,哪怕这份远离,会让我们两个人都遍体鳞伤。
门外又沉默了很久,就在我以为她已经走了的时候,传来了她轻轻的声音,带着几分绝望,还有几分倔强:“我不管什么救赎我的人,我只知道,我想陪着你,我不想让你一个人。不管你有什么难处,我们一起面对,别推开我,行不行?”她的话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穿了我所有的伪装,让我几乎要破门而出,扑进她怀里,告诉她所有的秘密。
可我没有,我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血腥味,才勉强稳住自己的情绪。我看着门板,心里的纠结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,是无比坚定的决心——我选择远离她,哪怕要承受所有的孤单和遗憾,哪怕要亲手推开这份温暖,哪怕我们都会受伤,我也要这么做。因为我是来帮助她们的,Claire和Bell这对CP,必须在一起,这是我穿越过来的初心,也是我唯一的执念。或许,我的远离,会让Claire重新变得孤单,会让她在Bell出现的时候,如期被打动,会让她们按照原剧的轨迹,相互救赎,这就够了。
我没有开门,只是靠在门板上,眼泪无声地滑落,嘴里反复默念着:对不起,Claire,对不起,我只能这样做。我清楚地知道,这个选择的后果——我会重新变得孤单无依,会失去她的庇护,会独自面对监狱里的刁难和枯燥,会承受无尽的不舍和遗憾,甚至会被她误解、怨恨。可我也清楚,这是我能做出的,最正确的选择,是唯一能成全Claire和Bell的选择,是不违背我初心的选择。
至于Bell,至于我最爱的CP,我会默默等着她的出现,默默看着Claire重新回到孤单的状态,默默在心里祈祷,祈祷她们能按照原剧的轨迹,相遇、相知、相爱,相互救赎。而我,就做一个默默守护的人,一边独自苟住,一边看着她们的故事圆满,一边承受着这个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——无论是孤单、遗憾,还是误解、怨恨,只要她们能在一起,一切就都值得。我始终记得,我是来帮助她们的,我的CP,一定要在一起,这是我不变的初心,也是我唯一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