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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哥哥面前，看着他疯了一样抓着警察的肩膀。
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，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：
“我不信！你们肯定是骗子！”
“我妹妹在哪儿？你带我去找她！”
警察的话还在我耳边回响。
原来，我已经死了。
我咬了咬唇，慢慢走到哥哥身边。
他哭得太厉害了，整个人都在抖。
我想扶住他，手却穿了过去。
我轻轻喊他：
“哥，你别哭了。”
警察被他抓得生疼，皱着眉使劲挣开：
“你是家属？请冷静一下！这样解决不了问题！”
哥哥怒吼出声，脖子上青筋暴起：
“我是他哥！我是顾小荷的哥哥！”
一声暴吼从身后传来：
“顾景成！”
爸爸扶着门框，脸色惨白。
他眼睛通红，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哥哥愣住了，慢慢转过头。
爸爸冲过来，一把揪住哥哥的衣领把他从警察面前拽开。
他高高举起手，巴掌悬在半空。
可那一巴掌，终究没有落下来。
眼泪从爸爸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涌出来：
“你没死？”
“你没死……那你为什么不回来？你为什么不回来？！”
他吼到最后，只剩下沙哑的气音。
哥哥扯了扯自己的头发，颓然的低下头：
“爸……爸我……”
妈妈瘫坐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哭。
她整个人蜷成一团，肩膀剧烈耸动。
爸爸踉跄着转过身，一把抓住警察的胳膊：
“同志，求你了，带我去看看我女儿吧！”
“我不相信！我不相信我女儿出事了！”
“我给她买了她最爱吃的草莓蛋糕，我和她妈正准备接她回家呢！”
“我的小荷胆子最小了，她肯定在哪等着我去接她呢！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低，最后变成了哽咽。
爸爸整个人往下滑，差点跪在地上。
警察连忙扶住他，眼眶也红了：
“您冷静点，我们理解您的心情，可是……”
哥哥看着爸爸崩溃的样子，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。
他像疯了一样扇自己，脸上很快红肿起来，嘴角渗出血丝。
警察慌忙上去拉住他：
“你什么！冷静点！”
哥哥跪在地上，他的哭声压抑。
妈妈瘫坐在地上哭得喘不上气。
突然，她哀嚎一声，晕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