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蜂嗡嗡的的飞,谢三圆不耐的想要挥开,被安安的小手制止。
“爸爸蜜蜂说,它的同伴被一个女人抓住放进牛牛的耳朵里面。”
“耳朵黑乎乎,它出不来了。”
谢三圆看看飞在不远处的蜜蜂,又看看一本正经的安安,莫名的选择了相信。
他从旁边一个村民手里拿过手电筒,说了声借用一下,就朝着仍然在挣扎的黄牛走去。
安安也跟着上前,被赵桂荣拉住。
“乖宝别过去,危险。”
安安被赵桂荣抱在怀里,焦急的看着。
只见谢三圆走到黄牛面前,大声说道:
“你别动了,忍一下,我现在就想办法,把你耳朵里面的东西取出来。”
下一秒大黄牛真的停止了挣扎,只是耳朵时不时忍不住拍打一下。
谢三圆打开手电筒对着牛的耳朵照射,不一会一个蜜蜂循着手电筒的光亮。
嗡嗡的从黄牛的耳朵里面飞出来。
被谢三圆夺了手电筒不敢说话的男人,惊呼开口。
“嘿,三圆你真行哎,你怎么知道这牛耳朵进了东西?”
“这耳朵啊是身体最最弱的地方,我上次掏耳朵不小心被我娃撞了一下,差点聋了。”
“蜜蜂看不到,在耳朵乱窜,耳膜估计都要破了,怪不得牛发狂呢。”
下沟村的大队长魏德民,脸上也露出了松一口气的神情。
他就知道谢三圆是个好的,高兴的拍拍谢三圆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,鉴于你表现,公分今天给你算满分。”
谢三圆点头,把手电筒还给刚才那人,那人接过来,嘿嘿笑两声。
他以为谢三圆拿了就不给他了,看来谢三圆,也没有村里人说的那么恶贯满盈。
一旁的安安和赵桂荣也松一口气,安安却听到大黄牛的抱怨。
“那个穿绿衣服的坏女人,在本牛牛的耳朵里故意放这蜜蜂。”
“差点我的耳朵就听不见了,都怪谢老三,谁让他招惹这个女人,到最后却是我遭罪。”
“不过看在他帮本牛牛,把蜜蜂弄出来的份上,就原谅他了。”
安安竖着小耳朵听大黄牛的抱怨,顺着他的方向,看到了穿着绿色衣服的人。
这个人她认识,就是坐在旁边活,说话怪声怪气的。
安安招着小手给谢三圆示意,谢三圆走过来,从赵桂荣手里接过来安安。
安安着急的开口:
“爸爸,蜜蜂是那个说你坏话的 ,故意放进牛牛的耳朵里的。”
谢三圆看向安安手指的方向,和慌张的陈翠分对上视线,陈翠分赶忙扭头装作没看到。
谢三圆抱着安安走向陈翠分。
“陈大娘,你就算看不惯我,也不能破坏大队的牛啊,还指望着它拉粮食呢。”
陈翠分支支吾吾:
“谢三圆,你这话说的奇怪,怎么就是我害的牛了?”
“你别不承认,你捉蜜蜂的时候我看到了,我以为你有什么怪癖,就没往心里去。”
“哪成想你是放到牛的耳朵里,你这个人,良心大大的坏。”
谢三圆不紧不慢的说着,突然声音拔高:
“你捉蜜蜂的时候,被蜜蜂蛰了一下,现在手还是肿的。”
“你说我说谎,你把手伸出来让大家看看啊。”
陈翠分心里慌的不行,手上的某个位置好像真的开始辣的疼。
但是她回忆一下,本没有被蛰到,手背在身后反驳。
“你胡说,我捉蜜蜂的时候,是用茶缸直接扣住。
封好盖子,直接送到牛耳朵边,本就没有被蛰到。”
等说完,才意识到,她被谢三圆诈出了实话。
大队长看着陈翠分,眉头紧皱:
“陈翠分同志,你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,差点害得队里明天抢收落后。”
“明天你上两份工,不计工分。不完不许回家。”
“其他人都散了吧。”
谢三圆这个时候开口:
“等一下大队长,刚才我被牛角顶到肚子,现在疼的厉害。”
“恐怕未来几天都上不了工,我明天县城还有活。
这耽误的工分和钱,陈大娘是不是该给个说法?”
陈翠分气的张口就骂:“你个鳖孙,你县城有个屁的”
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自己男人,宗国海捂住了嘴,这死婆娘,也不想想谢三圆是谁。
隔壁上沟村队长,都敢偷偷的打,她是嫌命长?
宗国海尬笑开口:
“三圆啊,都是一个村的,你大娘做的不对,我替她赔个不是。”
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谢三圆被骂鳖孙脸上没有什么变化,此刻开口:
“宗叔,别紧张,我很好说话的。”
宗国海失笑,他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什么话?
他能好说话?把抢劫的揍得屁滚尿流了。
谁家孩子不听话,就说送给谢三圆,一准管用。
下一秒听到谢三圆的话,心都在滴血。
“五斤白面,或者五块钱。”
陈翠分还想骂,就看到谢三圆似笑非笑的眼神盯着她,她打了个冷颤。
这件事的解决就是陈翠分极其不情愿,把家里的五斤白面赔给了谢三圆家。
陈翠分看着自己男人,黑着的脸,意识到自家回家没有什么好果子。
周围人窃窃私语,得出一个结论,谢家老三不能惹。
……
顶着周围人或鄙夷,或者羡慕的目光,谢三圆接过了五斤白面,递给了他娘。
赵桂荣心安理得的接过来白面,陈翠分存了害人的心思。
如果今天她家三没有发现牛耳朵里面的东西,那牛出现问题,看管的他肯定有处分。
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,填饱肚子才是正事。
这五斤面可以留到过年,到时候包饺子,一家人就够了。
赵桂荣开心的拿着五斤白面,谢三圆抱着安安,高兴的往回走。
安安很开心,好多好吃的,她过生的时候妈妈才舍得给她白面面条吃。
好心情在听到,跟着她的两个蜜蜂对话后,被破坏掉。
“这个谢三圆,不亏是这一片的混混,明明自己没受伤,讹了人家五斤白面。”
“就是就是,还佷狡猾,明明我没有蛰那个女人,他还说我蛰人了。”
安安生气的反驳:
“你们胡说,我爸爸才不是混混,我爸爸是世界上最最最好的爸爸。”
谢三圆此刻故意落后,和赵桂荣拉开一段距离,听到安安的话。
再看看离他们不远,一直嗡嗡的蜜蜂开口问小不点。
“安安是在和蜜蜂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