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个循环持续下去,乔恒仿佛被锁在一个无休止的游戏里——为了生存,他只能不断地将手里的股权卖出变现,再去购买更多的股份。
当再次发现现金流不够时,继续用现有股权作质押换钱,周而复始地进行着这项艰苦的工作。
这个计划真是太阴毒了,完全就是让乔恒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地步。
乔恒这样形容她。
他不停地忙碌着,从早到晚,所有的事情最终都是按照云初然的计划在一步步进行。
归结底,他不过是为她工作,成为她的助手罢了。
这只是个开始,如果按照柳林芝所描述的情况来看,现在甚至连乔殊成也开始逐渐掉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里。
与完全受制于人的乔恒不同,乔殊成实际上还拥有一定的选择自由;然而,一旦让精明如狐狸般的云初然成功掌握住他,他的下场恐怕也会同样悲惨。
因为他是出了名的好赌之人。
而对付这样一个好赌的人,自然要用最有效的方法——赌博来诱使他一步步走向深渊。
“今天一大早,银行就给我打电话过来,说要调整之前贷款的利息水平,并且询问我们是否需要追加一些额外的信贷额度,还特别提供了优惠条件。”
柳林芝详细地向云初然汇报着这一切新情况。
这点早在预料之中,毕竟陆应凛之前放出去的那一笔高达四百亿的资金还在那里摆着,“关于增加贷款的事暂时先不要考虑太多,我们现在还没有太大的资金需求。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稳定每一步,慢慢扩大规模。这件事可以不急。”
听到这个回应,柳林芝点点头表示赞同。
商量完事情之后,云初然挂断电话,随后起床准备出门去了。
当她整理好自己,走下楼时,恰巧看到陆应凛站在门口,正目送着一辆刚刚离去的小车。
于是,云初然猜想到昨晚应该有人来访,而这位访客大概刚刚离开没多久。
注意到她下来后,陆应凛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异常温柔起来,“睡醒了?”
云初然上前一步,牵起他的手,随后轻轻地将自己的身体靠向了对方那强有力的手臂。
肌肉结实有力、体温适宜,无论是给她提供支撑还是给予拥抱的时候,都让人感到格外安心和可靠。
自然而然地依偎过去,将脸颊贴近他前问道,“先生什么时候起的床?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和温柔。
她早晨完全没听见任何声音啊。
回想起刚才的睡眠,她感到非常奇怪,房间里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没有。
陆应凛露出一个调皮的表情说:“就是在你说梦话的时候哦。”
他的眼中似乎闪着戏谑的光芒,像是藏着一个小小的秘密。
身体瞬间紧绷。
她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,紧张地思索起来。
自己讲梦话了?
这个念头让她有点不敢相信。
她平时并不是一个多梦的人,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开始说起梦话呢?
怎么可能嘛!
她用力地摇摇头,试图驱散这些突如其来的疑虑。
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。
“我到底说了些什么?”
她忍不住问道,心中充满了好奇和不安,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无意识中透露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。
对方挑眉看向她的眼神意味深长,仿佛知道些不可言传的秘密般说道:“想知道吗?”
他的语调低沉而神秘,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感觉。
点了点头表示感兴趣后,刚好邱慧过来通知吃饭,于是陆应凛收回原本要说的话,转身往餐厅走。
“咱们先吃东西吧。”
他的动作一气呵成,仿佛故意回避了这个问题。
发出一声轻微抗议,对方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但很快又被他的笑容感染,心情略微放松了一点。
整顿饭过程中两个人似乎都有话想说但都没机会讲完。
他们时不时地互相交换目光,却总是在对方开口之前就默契地停下了,气氛有些微妙。
吃完饭陆应凛擦了擦嘴起身离开,云初然赶紧收拾桌子紧随其后。
她不想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单独说话的机会。
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上了楼,进了房间后见对方坐下来开始处理工作,云初然也在一边安静地思考着什么。
此时此刻,她内心的好奇与困惑达到了顶峰,但她并不想打断他的工作,只好暂时按捺住这份冲动。
这时,邱慧敲门进屋递上一块焦糖口味蛋糕。
浓郁的香气在房间里弥漫开来,让人的心情变得更加轻松和愉快。
偶尔传来的小匙轻碰盘子声,以及她轻轻发出的疑问叹息声交织在一起。
每一口蛋糕都仿佛在提醒她心中的疑惑仍未解决,这让她的心情愈加烦躁。
听到键盘打字的声音停顿了一下,随之响起一阵低沉而短促的笑声。
他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困扰,特意停下来给了她一点空间。
“还在想呢?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却不失玩笑之意。
云初然放下手中的蛋糕,肯定地说:“我本就没说过梦话。”
她的眼睛坚定地看着陆应凛,似乎要借此向他证明自己的说法是真的。
“陆生又在胡说八道了。”
她加重了语气,希望能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随便开玩笑的那种人。
“哈哈哈。”
陆应凛爽朗地笑了起来,他伸了个懒腰,眼神里带着调侃,这让云初然感到有些尴尬,脸色通红。
陆应凛的声音温和却略带调笑地说,“是谁说没说过的?你自己听见了还是什么?”
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在挑战她的耐心,但也让她觉得这个男人其实也很有意思。
“我一直都不讲梦话的。”
陆应凛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可是昨晚偏偏就说了。”
“那我究竟说了什么?”
陆应凛再次以一种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她,一只手托着下巴,鼻梁上架着的眼镜后面的双眼里充满了戏谑,嘴角轻微上扬,似笑非笑地回答道,
“昨天晚上有人在喊老公哦。”
“我不清楚啊,怎么忽然就有了个老公?”
听到这里,云初然瞬间从头到脚一片绯红,猛地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