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，满场哗然。
方敏和方莉对视一眼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我冷眼看着这一切。
很好。
我的目的达到了。
可我左等右等，那个主角却迟迟没有出现。
从寿宴开始到现在，方慧连个人影都没见着。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往年再怎么吵，这种场合她至少会来露个面。
今天是怎么回事？
我心里升起不悦。
她以为不来，就能躲得过去吗？
我拿出手机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拨通了方慧的电话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
我开了免提，用质问的语气开口。
“方慧！你什么意思？我的七十大寿你都不来？”
电话那头，方慧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没有愤怒，没有质问，甚至没有一点情绪起伏。
“不好意思，我妈只有两个女儿，您找错人了。”
说完，她就挂了电话。
嘟嘟的忙音，响彻整个宴会厅。
我愣在当场，脸上辣的。
所有宾客的眼神，都变得微妙起来。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到我面前。
他看起来像个律师。
他递给我一份文件。
“赵秀兰女士，这是方慧女士委托我转交给您的。”
我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回过神来，下意识地接过文件。
旁边，方敏凑过来看了一眼。
“妈，这是什么？”
我低头看去。
我看清文件标题的瞬间，手抖得拿不住电话。
手机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。
02 文件
那是一份企业债务催收函。
白纸黑字，打印得清清楚楚。
债权人：瀚海有限公司。
债务人：我名下经营了一辈子的那家服装公司。
欠款金额：一千二百万。
限三内还清，否则将启动资产清算程序。
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
一千二百万？
怎么可能！
这笔钱是三年前公司扩大生产线时，我找一个老朋友的公司借的。
当时说好了，是无息的长期借款，等公司盈利了再慢慢还。
这几年行情不好，公司一直没缓过来。
怎么会突然变成瀚海的债权？
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文件。
瀚海……
这个名字有点耳熟。
我猛地想起来了。
方慧那个穷鬼老公，就在一家叫瀚海的小公司上班！
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。
是她！
是方慧搞的鬼！
她竟然把这笔债权买了下来，然后在我七十大寿这天，派律师送来催债！
她这是要死我！
“妈！您怎么了？”
“妈，您别吓我们啊！”
方敏和方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充满了焦急。
可我听着，却觉得无比刺耳。
我一把推开她们。
“别碰我！”
我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，屏幕已经摔裂了。
我顾不上这些，手指颤抖着，再次拨通了方慧的电话。
这一次，电话很快被接通。
“赵秀兰女士，还有什么事？”
还是那副平静到冷酷的语调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，声音都在打颤。
“方慧！你到底想什么！那份文件是怎么回事！”
“你买下公司的债权，就是为了今天来羞辱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