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!真神了!”
“这林小山什么时候有这本事的?那可是伤筋动骨啊!”
“二狗刚才还说人家耍流氓,我看是嫉妒人家有本事吧!”
村民们的议论声像巴掌一样扇在李二狗脸上,让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苏婉转头看向赵大富道:“赵村长,虽然我的脚处理好了,但林医生说还需要观察两天,防止复发。”
“所以,我可能要在村里借宿几天。”
“啊?真的?那是太好了!太好了!”
赵大富一听这话,心里那叫一个狂喜。
原本以为没戏了,没想到峰回路转!
只要苏婉留下来,那就有机会啊!
“快!去把村里最好的招待所……不,去我家!让我媳妇收拾最好的房间出来!”赵大富激动地指挥着。
“不用了。”苏婉淡淡拒绝。
“我就住在卫生室附近吧,方便换药,我看这位林医生家就不错,不知方不方便?”
林小山一愣,随即大方一笑道:“只要苏总不嫌弃简陋,随时欢迎。”
赵大富哪敢有意见,连连点头道:“方便方便!全听苏总的。”
看着苏婉对林小山的态度,赵大富眼珠子一转,心思立马活络起来。
这林小山现在可是苏婉的救命恩人,要是能让林小山帮忙吹吹耳边风,那的事儿不就有戏了吗?
想到这,赵大富立马换了一副嘴脸。
也不管旁边的李二狗了,一把拉着林小山走到旁边,亲热得像亲兄弟。
“哎呀小山啊!没想到你还有这手!真是咱们桃源村的人才啊!”
赵大富满脸堆笑,压低了声音。
“那个,你看苏总要在你家住,能不能帮忙多说说咱们村的好话?这要是下来了,那是造福全村的大好事啊!”
林小山看着赵大富那谄媚的样子,心里一阵冷笑。
刚才还怕我给村里抹黑,现在成人才了?
“赵村长,我也想帮忙啊,可是你也知道,这几天我想买点好种子都买不到,被人卡着脖子呢。”
“我自己这事儿都一团乱麻,哪有心思管别的啊?”
说着,林小山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旁边的李二狗。
赵大富脸色瞬间一沉,转头看向李二狗,眼神变得冷厉。
一边是身价亿万,可能带来政绩和巨额的女。
一边是给他戴了绿帽,差点惹出事情的混混李二狗。
这笔账,傻子都会算!
“李二狗!”赵大富一声怒喝。
李二狗一愣道:“叔,咋了?”
“别叫我叔!谁是你叔!”赵大富指着李二狗骂道。
“你的那些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!为了自个儿那点私心,连村里的发展大计都敢阻挠?你是不是不想在桃源村混了?”
“没这么严重吧?村长,你是不是糊涂了?”
李二狗有些不乐意,你赵大富能有今天,还不是靠我帮忙?
这是要反水啊!
“闭嘴!”
既然已经到这份了,赵大富也没必要隐忍。
不如趁早跟李二狗划清界线,反正以后也不打算求他。
仗着县城有个拜把子兄弟而已,他兄弟胡彪势力再大,还能比得上苏氏集团?
“小山你放心!种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!我这就给县城打电话,明天就把最好的种子给你拉过来!”
“谁要是敢拦着,那就是跟我赵大富过不去,跟全村老少爷们过不去!”
赵大富狠狠瞪了李二狗一眼,眼神满是警告。
“好好好,赵大富,你真行!”
李二狗站在那儿,气得浑身发抖。
赵大富这个家伙,为了讨好林小山和苏婉,毫不犹豫地把他给卖了。
看着林小山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李二狗心里恨意滔天。
却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灰溜溜地钻进人群跑了。
“那就多谢村长了。”
林小山微微一笑,回到苏婉面前。
“苏总,请吧。”
“嗯。”
苏婉点点头,在众人复杂的眼神中,跟着林小山往他家走去。
林家那两扇破旧的木门被推开时,赵桂兰正在院里洗菜。
看着儿子扶着一个天仙似的城里姑娘进来,后面还跟着个提着大包小包的司机,赵桂兰瞬间愣住了。
“儿啊,这,这是?”
“妈,这是市里来的苏总,脚扭伤了,要在咱家住几天养伤。”
林小山简单解释了一句,又转头对苏婉说:“苏总,家里乱,你别嫌弃。”
苏婉虽然脚疼,但很有涵养,强忍着痛意挤出一丝微笑道:“大娘好,打扰你们了。”
这一声大娘,叫得赵桂兰骨头都酥了。
哪见过这么贵气又漂亮的闺女,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,激动得不知所措。
“不打扰!不打扰!哎呀,这闺女长得真俊,跟画里走出来似的,快,快进屋坐!”
林小山把苏婉扶进了东屋。
那是家里最好的一间房,原本是给林小山留着结婚用的。
虽然陈设简单,只有一张老式的架子床和一个衣柜,但胜在宽敞明亮。
被褥也是赵桂兰新晒过的,透着股阳光的味道。
“苏总,条件简陋,委屈你了。”
林小山扶着苏婉坐在床边,又找了个枕头垫在那只受伤的脚下。
那个跟来的司机把行李箱放下后,就被苏婉打发走了。
毕竟村里路不好走,车留在这也没用,而且苏婉也不想太多人打扰。
屋里只剩下孤男寡女两个人。
苏婉环顾四周,看着墙上贴着的旧报纸和那泛黄的蚊帐,心里确实有些落差。
从小住惯了别墅豪宅,这还是第一次住这种土坯房。
但看着林小山忙前忙后给她倒水,以及擦桌子的背影,心里的那份嫌弃又消散了不少。
“林小山。”苏婉突然开口。
“嗯?咋了苏总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林小山停下手中的活,回过头。
苏婉眼神恢复了几分生意人的精明:“虽然我很感谢你救了我,但是公是公,私是私,赵村长提的的事……”
“苏总是不是觉得,我们桃源村要路没路,要资源没资源,土壤也贫瘠,本没有价值?”
林小山笑了笑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对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