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瘦了一大圈，眼睛凹进去了，名牌包换成了一个帆布袋。
“清晚，借我五百万。我周转一下，很快还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这是那个在朋友圈说“不是女人出路”的苏婉琳。
这是那个在财经杂志封面喊“不嫁豪门”的苏婉琳。
我开了张支票给她。
“不用还了。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离开这座城市。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她收了支票，走了。
三天后，她发了一条微博。
长文，两千字，标题是：《真千金用婚姻换来的钱，脏》。
阅读量一夜破千万。
我被全网骂“豪门生育机器”“靠肚子上位的寄生虫”。
青竹气得手抖：“小姐，她收了您的钱还反咬一口！”
我坐在办公室里，把微博关掉。
“把转账记录和借条发给律师。她名誉侵权。”
“另外，联系她那个对赌协议的债主。”
青竹愣了：“联系他们做什么？”
“告诉他们，苏婉琳手里有一笔五百万的资产。我债权优先，但剩下的，他们可以拿走。”
青竹瞪大眼睛：“您这是要——”
“她收了钱还咬我一口。”我端起咖啡，“信用归零的人，不配有任何余地。”
第四章
4.
怀孕六个月的时候，傅家出了大事。
老太太在董事会上突发心梗，送进了ICU。
整个傅氏群龙无首。
傅承渊的大伯和二叔开始争权，董事会分成三派，股价一天跌了百分之十二。
傅承渊在医院走廊上坐着，满眼血丝。
我挺着肚子走过去，坐在他旁边。
“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没说话。
“董事会那边，需要人稳住。”
他苦笑：“怎么稳？大伯那边占了四个席位，二叔那边三个。我只有两个。”
我把一份文件递给他。
“这是过去三年傅氏旗下教育产业的财报和扩张方案。如果真的起不来，教育产业是我们唯一能突围的方向。”
他翻开文件，越看越慢。
“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？”
“怀孕三个月进公司开始。品牌部只是个跳板，我真正想看的，是教育产业。”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变了。
不是看家具的眼神，也不是看资产的眼神。
是看一个人的眼神。
“你——”
“我不是只会生孩子。”我站起来，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脚，“傅承渊，你娶我的时候没好好了解过我。现在了解也不晚。”
那天晚上，傅承渊第一次主动牵了我的手。
面板跳了一下：
【傅承渊个人好感度：52/100。】
老太太在ICU躺了十二天，醒过来了。
她醒来看见的第一个人是我——我挺着肚子坐在病床边，帮她看着心电监护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？”她声音虚弱。
“傅家的人都去争权了。总得有人守着您。”
老太太沉默了很久。
“清晚，你跟你姐不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觉得委屈？”
我想了想，说：“委屈有用吗？”
老太太笑了，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好。好孩子。”
面板跳了：
【婆家好感度：78/100。老太太对你的评价：傅家需要的人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