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响起一阵哄笑,甚至有人吹起了口哨。
林曼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,鲜血再次涌出,和地上的脏水混在一起。
“这只手,拿了多少属于我的东西?”林曼面目狰狞,声音里透着兴奋,“今天我就废了它!”
我疼得浑身颤抖,却死死咬住牙关,没叫出一声。
我想起五年前,姜家濒临破产,是姜宇大伯姜岩武亲自登门求我。
那时候的姜氏集团不过是个烂摊子,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,利用信息差和精准的投机手段,硬生生把姜家带入京城豪门前三。
外人只知姜氏有个神秘的靠山,却不知,那就是我,而且我本不是他们的血脉,为了稳固股权,姜岩武才对外给我立了“在乡下修养好回来的姜家千金”人设。
“怎么,还指望谁来救你?”姜宇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强迫我抬起头看向直播镜头,“看,全网都在看你这副丧家犬的样子。”
林曼从那对夫妇手里接过一瓶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黄褐色的液体,拧开盖子,一股刺鼻的尿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你不是爱游泳嘛,我这就帮你洗洗,在尿味里游。”她笑着,对着我的头就要浇下去。
“放开!”
我爆发出一股狠劲,猛地撞开林曼,趁她摔倒的空隙,我夺过一旁侍应生托盘里的装饰餐刀,对着他们。
林曼下意识后缩,手里的黄色液体晃出一半,洒在鹅卵石地上,冒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气。
“姜晚,你还敢行凶?”姜宇站在圈外,把直播手机举得更高,冲着镜头大喊,“各位家人们快看,假千金身份穿帮,现在要人灭口了!”
“人啦!救命啊!亲生女儿要亲妈啦!”那农村老太见状,脆往地上一躺,拍着大腿哭嚎,一边哭,一边趁乱死死拽住我的脚踝,指甲猛地掐进我脚踝。
我疼得倒吸冷气,手里的餐刀晃了半分。
林曼见状,猛地踹在我的手腕上。
“哐当”一声,餐刀落地。
“我看你还有什么本事!”林曼狰狞着脸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将我的头狠狠撞在景观池的石壁上。
耳鸣阵阵,视线瞬间被鲜血模糊。
“曼曼,别跟她废话,这种烂货就是欠收拾!”姜宇走过来,从兜里掏出一叠打印好的股权转让书,狠狠甩在我脸上,“把你名下姜氏股权签了,那是曼曼的!签了字,我就让你这双乡下父母带你滚,不然,今天你别想活着走出这道门!”
围观的阔少名媛们哄笑成一团,没有一个人出来帮我。
“签吧,假货,那不是你能拿的东西。”
“农村出来的就该回农村去,别在这儿脏了我们的眼。”
我啐出一口血沫,摸向右手腕上的定制智能手表,指尖飞快点了几下。
“姜岩武。”我对着手表,咬着牙说,“四季酒店门口,你的亲生女儿找上门了,带着你的好侄子,正准备废了我的手,我签股权转让书。”
电话那头一阵死寂,紧接着是剧烈的喘息声。
“给你三分钟,滚过来,不然我和你们家的到此为止。”
挂断电话,周围静了一秒,随即爆发出一阵更疯狂的嘲笑。
“哈哈哈哈!姜晚,你是不是疯了?”姜宇笑得直不起腰,“给我大伯打电话?还命令他?你以为你是谁?你不过是个被扫地出门的冒牌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