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、隐忍。
是沈南词固执地让人用鞭子抽了她二十鞭。
傍晚,沈砚清出门喝水,一拉开门,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南词。
她洁白的衬衫上沾满血迹,一道道鞭痕不忍直视,连脸色都变得苍白。
“哥哥,我领完罚了。”
“好疼,你帮我上药好不好?”
她看着沈砚清,目光期望,眼神如小狗看到主人般依赖。
沈砚清扫过她惨不忍睹的后背。
无数个尔虞我诈的夜晚,他们曾互相给彼此上药,依偎。
他以为她们是同一类人,没有人会比她们更合适。
可却没想到沈南词也跟别人一样向往活在阳光之下,而不是他这个深渊里的恶鬼。
沈砚清收回目光,没看沈南词一眼。
“来人,把她赶出去!从今往后不准放她进来!”
沈南词脸上的期盼僵住。
她迷茫地看着沈砚清的背影,冷漠得仿佛竖起全身的刺,想要将她隔绝在外。
一阵突如其来的恐慌将她笼罩。
她下意识地上前几步,想要拉住沈砚清。
却听砰的一声。
沈砚清抬手将卧室的门紧紧关上。
有人守在门口徘徊了很久,最后被保镖拉走。
沈砚清静静地坐在卧室的床铺上,环顾着四周。
小熊、瓷娃娃、水晶球,充满着少女心的一切摆设,都是沈南词送的。
三十岁,沈砚清成为雷厉风行的小沈总。
谁也没想到,他会纵容一个小他9岁的女孩将他的房间布置得如此。
他站起身,将礼物一件不落的丢进垃圾桶。
楼下传来焦急的惊恐声。
他情不自禁地拉开窗帘。
透过窗户,只见楼下,两道身影紧紧地拥在一起。
江北辰急切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,他看着沈南词流血的背,慌乱又无措。而沈南词摇着头,好像在安慰他不用为她担心。
沈砚清重新拉上窗帘,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“从今天起,撤除沈南词在我名下所有产业担任的职位!并且不对其开放!”
7天后。
沈家惯例的家宴。
沈砚清依旧姗姗来迟,不急不慌地将车停在江家老宅大门口。
然而这一次却不同。
江宅内不是死气沉沉的安静,而是响起爽朗的笑声。
沈砚清的脚步顿了一下,缓缓推开大门。
客厅内,江北辰亲密地挽着沈南词的手坐在沙发上。
他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惹得沈父大笑。
而沈南词嘴角的笑意也怎么都压不住。看到沈砚清。
沈南词脸上的笑意收回,和江北辰拉开了半步的距离。
沈父瞪了一眼沈砚清,教训道:
“还杵在门口什么?整天不着家!”
“多跟你弟弟学学,他一回来,家里都有人气了!”
沈砚清没理,坐到沙发上。
“您要是觉得没人气,大可以多接几个私生子回来。”
话落。
沈父气得起身要动手,被江北辰拉住。
“爸,您消消气,哥他肯定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替沈父顺气,又求助地看向沈南词。
“南词,你快劝劝哥,让他别惹爸生气了。”
沈南词迟疑,还是朝沈砚清走过来。
“哥哥,我好久没见到你了……”
沈砚清没有看她。
“没记错的话,今天是沈家家宴,什么时候,沈家什么人都能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