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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女人是…昭昭。
「闭嘴，你也配和她比？」许淮南的声音带着冷意。
我再也忍受不了，跑到外面吐了个天翻地覆。
脑子却不断回想许淮南纵情的样子。
一瞬间，我突然想通一件事，原来那一晚昭昭发的消息里提到的拍视频指的是这种视频。
回到家后，我跌倒在地。
好恶心，怎么能那么恶心。
许淮南出轨的样子和多年前我抓住父亲出轨的样子一样丑陋。
我本以为许淮南是雪山上圣洁的雪可现在看来不过是腐烂的枯枝。
我蜷缩在玄关的地板上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胃里拼命翻涌，只能通过掐着手臂上的肉来保持清醒。
手机响了。
许淮南打过来的。
「溪溪，今晚我今天我们终于结束了，」
我压抑着痛楚平静道，「你今晚早点回来，我有话要和你说。」
电话那端愣了一下，然后小心翼翼的问，「溪溪，我是不是哪里惹你不高兴了。」
我捏了捏眉心，「晚上回来说。」
挂断电话后，我从痛苦中缓过来，然后拨通律师的电话。
「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，越快越好。」
放下手机后，我重新闭上眼睛。
既入穷巷，便该及时掉头。
这时我从小明白的道理。
我既舍得钟鸣鼎食的生活，自然也能舍得许淮南。
许淮南回来的时候，比平时早了半小时。
他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手里还拎着一束白色的桔梗花。
「溪溪，」他笑着走过来想要抚摸我，「今天我看桔梗花很漂亮给你也买了一束……」
我微微侧头避开了他，「许淮南，离婚吧。」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「你说什么？」
他的声音很轻，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褪去。
我抬起目光直视他，「你的东西我都看到了，很恶心。」
听到这句话，他面上露出了然的样子。
然后笑着问我，「就因为这样要离婚吗？」
「你和虚拟人物在较劲？」
我的目光一片清明，「不止这些吧。」
「还有你们公司的那个女coser。」
「叫昭昭，刚才我去翻她的主页才发现她又更新一条视频。」
「穿的是你最爱女角色的衣服吧。」
许淮南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。
「溪溪，你是不是怀孕太累了？」他朝我走过来，伸手想要扶我的肩膀，「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少看，对你和孩子都不好。」
我退后一步，与他拉开距离。
「许淮南，我说的是离婚，不是开玩笑。」
他停住脚步，眼里露出受伤的表情。
「溪溪，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？」
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的扣子，把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，然后坐了下来。
「你怀孕五个月了，」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腹部，语气依旧平静理性，「这个月份，没有医院会给你做引产。」
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变凉。
「你想说什么？」
「我想说，你就算跟我离了婚，这孩子你也没办法处理。你只能生下来。」
「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刚出生的孩子，你觉得自己能撑多久？」
「你从毕业就跟我在一起，没有上过一天班，没有赚过一分钱。」
「溪溪，你拿什么养孩子？」
听到这句话，我所有的力气都脱尽。
这个孩子从来没在我的考虑内，我是不可能留下她的。
她好像感应到我的想法，小腿蹬了一下
许淮南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，起身走过来，在我面前蹲下。
他抬手想擦我眼角的泪，被我偏头躲开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，顿了顿，放了下来。
「溪溪，我不会和你离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