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开什么玩笑
各大网络平台正炸开锅的时候。
远在几百公里外，白龙山脚下的白龙军区大院里，一片肃静。
指挥大楼顶层的将军办公室中，奉长安上将正懒散地靠在椅子上，端着茶杯慢悠悠吹气。
桌面上摊着一份厚厚的科研简报——六代机用的等离子隐身系统进展报告。
他瞅了两眼，直接把文件一合，叹了口气。
这砸进去多少经费了？五年啊，一点实质性突破都没有。上头随时可能过问，到时候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？
其实脸面是小事，关键是真要让白头鹰国抢先搞出来，空中格局就得翻天。
正愁得脑袋发胀时，门“砰”一声被推开，警卫员小李像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“将军！出事了！我们防区……好像有飞碟！”
奉长安手一抖，差点把茶泼脸上。
啥玩意儿？飞碟？开什么玩笑！
虽然上面确实有个绝密在偷偷研究地外现象，但这么多年连个影子都没抓到。
就连白头鹰那边传得神乎其神的51区和UFO视频，到现在也没人能说假。
结果现在，不明飞行物自个儿送上门来了？
“你先别慌。”他稳了稳心神，“说清楚，到底咋回事？”
小李赶紧掏出手机，点开一段视频推到桌前。
“这是清北大学一个女生在老校区直播时拍到的画面。
您看这个东西，在天上忽隐忽现，还能穿空间一样闪来闪去！
我们几个战友一看就觉得不对劲，立刻调了军区的雷达扫描——啥都没扫到！完全没信号！”
奉长安盯着屏幕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画面里那玩意儿，灰不溜秋的，长得有点像四旋翼无人机，可行为模式完全超出人类认知。
眨眼间消失，下一秒又出现在百米外，轨迹毫无规律。
他脑子嗡的一下。
该不会……真是外星飞行器吧？
要是真确认了，那可是整个龙国历史上头一遭啊！
茶也不喝了，报告也不看了，他“腾”地站起身，冲着小李吼道：
“听着！马上调动军区所有资源，给我查这东西的底细！能抓就抓，抓不了也得摸清它从哪来、怎么动、有啥特征！
每一分每一秒的记录都要扒出来！十分钟内，全部资料给我堆进会议室！再马上联系刘院士，带上所有相关专家，火速开会分析这段视频！”
小李早知道事态严重，加上将军这脸色比暴风雨前还吓人，二话不说，抬手就是一个利落的军礼。
“保证完成任务！”
转身拔腿就跑。
整个军区瞬间进入战备状态，数据组、监控网、高空探测系统全开，疯狂搜集线索。
与此同时，等离子体技术研究室的几位顶尖专家也被紧急召集。
走廊里，三位穿着白大褂的老教授快步走着，一脸懵。
刘润之边走边嘀咕：“这奉将军大清早叫咱们来啥？昨天不是刚交过进度表吗？”
研究院院长李卫民摇头：“不清楚，但看那个警卫的表情，怕是出了大事。”
副院长胡峰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：“你们说……会不会是白头鹰已经搞出了等离子隐身？咱们被甩开了？”
刘润之一笑，摆摆手：“不可能。那帮人，屁大点成果都恨不得全球广播。真成了，早就敲锣打鼓满世界嚷嚷了。”
李卫民点头赞同，这事不像。
胡峰挠头：“那到底为啥？”
刘润之拍拍他肩膀：“急啥，进去不就知道了。”
说着推开了会议室大门。
屋里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奉长安坐立不安，几个技术人员正在投影仪前忙碌调试。
看到三人进来，他连客套话都省了，一把拽住他们坐到前排。
深吸一口气，表情凝重：“接下来我要放的东西，属于最高机密。你们得马上给出专业判断。”
三人立刻收起杂念，正襟危坐。
下一秒，投影亮起——正是苏小熙直播间截取的画面，外加军方多角度捕捉的高清影像和雷达数据空白图。
接着小李上前，清了清嗓子开始汇报：
“目标首次出现时间：上午九点三十二分零一秒，结束于九点四十七分零四秒。
飞行高度在一百到一百七十三米之间浮动，速度维持在每小时十三到二十公里左右。
外形为枪灰色类无人机结构，具备四翼特征。
最诡异的是它的移动方式。
没有飞行轨迹，直接从一个位置‘跳’到另一个位置，疑似短距空间跃迁。
补充：我方雷达、红外、电磁波侦测系统全程无反应，完全无法锁定目标。
目前其他信息仍在持续收集……”
讲完退下，会议室一片死寂。
奉长安盯着三位专家，声音低沉：“情况就是这样。打断你们的研究，就是为了弄明白。
这玩意儿，到底是不是外星来的？如果是，我马上上报中央，转交给外星文明应对小组。”
他知道这事儿不能随便乱报，万一闹乌龙，影响太大。所以必须让最懂行的人先看看。
李卫民和胡峰看着屏幕上那忽隐忽现的影子，脸都白了。
凭空消失又出现？这不是科幻片里的情节吗？这哪是地球科技能玩出来的？
可就在两人还在发愣时，刘润之却一直死死盯着画面边缘那些极其微弱的电场波动。
突然，他眉头一松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咧嘴笑了：
“错了！本不是飞碟！”
刘润之一开口，语气硬得像块铁，现场所有人直接愣在原地。
啥情况？
这么炸裂的技术，居然不是外星飞船？
李卫民皱着眉，眼神直勾勾盯着刘润之。
“老刘，这明显是短距离的空间跳跃啊。
人类现在哪有这本事？
你真敢说这不是UFO？”
胡峰也在旁边点头附和。
就目前科技水平来说，搞出空间跳跃？
别说几十年，就算再过三百年，都未必成得了！
怎么看都不像是地球人能整出来的东西！
一屋子军区的人面面相觑，心里全是问号。
奉长安清了清嗓子，慢悠悠道：
“老刘啊，你说它不是UFO，总得给个理由吧？不能光嘴上一句肯定就把咱们打发了。”
刘润之立刻冲到投影前，手指猛地点向屏幕，指着那架飞行器出现和消失的那一帧：
“老李、老胡，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。
这玩意儿进出的时候，周围有没有什么空间波动？
要是真搞了空间跃迁，哪怕再小，也应该有点扭曲、褶皱之类的现象。
可咱们这儿呢？屁都没有！没能量扰动，没引力弹弓效应，空间跳跃本没法实现！”
两人赶紧凑近盯细节。
果然，周边啥异常都没有！
沉默几秒，李卫民缓缓吸了口气，点头了。
刘润之说得没错，这逻辑站得住。
那问题来了，既然不是跳空间，那它是怎么凭空冒出来又突然不见的？
不光是他俩想不通，在场所有人脑壳都快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