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一阵巨大的引擎轰鸣声,打破了村庄的宁静。
一辆白色、车身印着“绿源农产品集团”字样的大型冷链货车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准时停在了村口。
村民们都傻眼了。
他们揉着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工厂的工人们在我的指挥下,开始有条不紊地卸货。
一箱箱码放整齐,清洗净,按标准分好等级的蔬菜,被搬运进车间。
这些菜的品质,比村里那些沾着泥土、大小不一的,好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刘二贵脸色铁青,他想带人上来拦路。
“你们不能卸!这是我们村的地盘!”
冷链车的司机从驾驶室里探出头,举起手机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我已经全程录像,你们再敢上前一步,我就报警,告你们寻衅滋事。”
陈默也带着镇上的两个治安员及时赶到,维持现场秩序。
刘二贵那点横劲,瞬间就蔫了。
我站在工厂门口的台阶上,看着门口那群不知所措的村民,拿起了扩音喇叭。
“现在,我宣布工厂新的招聘规定。”
“第一,从今天起,优先录用非本村人员。”
“第二,所有本村员工,必须重新签订劳动合同,任何违反工厂纪律的行为,一律开除。”
“至于之前跟着闹事的几位……”我顿了顿,目光扫过人群中几张惊慌失措的脸,“你们被解雇了。”
说完,我让保安把工厂的大门缓缓关上。
工厂里,机器重新开始轰鸣,一切恢复了正常。
甚至因为原料实现了标准化,生产效率比以前更高了。
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再看门口那群人一眼。
他们的错愕、愤怒、后悔,都与我无关了。
我不是来开慈善堂的。
既然他们选择当喂不熟的狼,那我就只能做个冷酷的猎人。
5
内忧暂时解除了,工厂的生产线高速运转。
而门外,那些被我拒之门外的村民,子开始变得难熬。
天气一天比一天热,堆在地里的蔬菜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。
空气中,再次弥漫起那股熟悉的,夹杂着绝望的酸腐气息。
他们想把菜降价卖给我,哪怕是五毛钱一斤。
有人托村长来传话。
我直接回绝了。
“抱歉,我和市里的农产品集团签的是季度合同,违约金我付不起。”
“更何况,我的工厂现在需要的是标准化、无污染的优质蔬菜,而不是……”
我没把话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
刘二贵还不死心,他四处放话,说我是在硬撑,市里的菜那么贵,我肯定撑不了多久,早晚会回来求他们。
一些村民信了,选择继续等待,幻想着我低头的那一天。
他们不知道,我早已不是那个需要依靠他们才能生存的林晚晚了。
“晚晚鲜”的品牌,在陈默的运营下,网络名气越来越大。
我们也因此,引起了更强大对手的注意。
邻镇有一家老牌酱菜厂,叫“洪福记”。
老板姓洪,是个笑面虎,在当地经营了几十年,基很深。
一天,一辆奥迪A6开到了我的工厂门口。
洪老板挺着啤酒肚,笑眯眯地走了进来。